灼音看着牢笼里的黑衣人,对着其他人招手,大喊:“快来!”
大家凑近才发现是灼音看到了一块玉石,灼音将玉石递给了少壹,少壹摸着玉石向他们解释道:“这是鸣蛇的寿命石。”
“那为什么?”
灼音话音刚落,就听见黑衣人颤颤巍巍的声音传来:“鸣蛇害死了我们老大最爱的宠物,必须杀死——”
“你废话好多啊!”灼音扭头,不满地说道,却见身旁的那陌生女子,抬手扔了根针刺向他,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便转身问少壹:
“鸣蛇不是上古凶兽吗,不是早就被收服了吗,为什么会出现?”
在陌生女子咄咄逼问下,少壹有些许的不悦,正准备辩驳,却见卿昙拉着那女子的手,轻声细语地说:
“哎呀,姑娘。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等我的那个朋友出来了,便向你好生解释。”
得到回复后,女子轻轻甩开了卿昙拉着她的手,背过身说道:“你的那个朋友,是位上古神女,对吗?”
卿昙听到她猜出熙衍的身份后,咧开的嘴角瞬间合拢,试探性的问道:“你……”
“我神书里见过她的模样,以及你们每一个神、妖。”
女子指着他们,继续说道:“你,狐族君主悻柳;你们则是缇姬上神和青龙上神;而你便是上古神兽白泽神君步捱?”
……
大家愣是没想到,这女子轻轻松松的猜出他们是谁,他们才反应过来,熙衍曾经提及过绿林里有位降魔师,亦是女娲后人。
没想到,竟是眼前的人……
“那姑娘怎么称呼?”
“叶朝崖。”
“叶朝崖?”灼音小声重复着她的名字,似是想起了什么,正准备问她的时候,灼音眼前突然一黑又一次的晕倒了。
而在梦穗里的熙衍和那头魔兽,魔兽痛苦的躺在地上,熙衍心疼的摸了摸它的额头,小声的安慰道:“不哭,疼痛会消失的。”
很快,魔兽安静下来,这时一阵阴风袭来,熙衍用衣袖挡住了视野,却见那阵阴风渐渐消散,熙衍放下手,才看清来者。
“你是?”
熙衍小心翼翼的询问对方,只见对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身后的魔兽,她见状便起身让开了位置。
“对不起,我来迟了。”
熙衍看着他们,似乎是想起了他们的身份——鸣蛇侍营和青鸟曲抚衣。
不过与寻常青鸟不同的是,曲抚衣自小叛逆,喜欢生活在干旱的地方,主要是家人的管控,让她心生叛逆,沾染了邪气。
“神女,您最懂万物了,为什么?”
曲抚衣握着侍营的手,头也不抬,冷漠的问着站在一旁的熙衍。
“我……”熙衍被问的有些迷茫,她不知道叶朝崖与侍营的因果,只知道侍营差一点打伤自己和朋友们。
只听一道虚弱的声音从曲抚衣的身后传出:
“休得无礼……”
曲抚衣立刻回头看向侍营,他又吐出一口黑血,惊得曲抚衣拿出手帕连忙给他擦拭。熙衍看着他们,无奈的摇头,随即变出一个玉笛,轻轻奏响了一段舒缓的音乐。
玉笛悠扬声起,细看有些许音符飘向受伤的侍营,曲抚衣难过的低下头,泪水在眼里打转。
一曲毕,侍营的面色终于有所缓和。
“多谢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