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仑听着灼音一句接一句的揭穿,拿起纸伞,抱进怀里痛哭。而灼音看着眼前的场景,终究是心软,小声询问身旁站着的男人:
“可以让他们见见彼此,然后再封印与仑吗?”
“都听小狐狸的。”那人说道。
“谢谢你,神仙。”
听着二人的对话,熙衍这才注意到灼音身旁站着的人,男子一身锦袍,头戴抹额,长发飘飘,此刻他的眼里只有灼音。
“是他。”
听着少壹的话,熙衍回头看着他,问:
“你猜出来了?”
“推测。”
“嗯……”
话音刚落,那男子大手一挥,带着众人来到一个树屋前,与仑抱着纸伞缓缓走了进去,其他人跟在后面,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弥夭捂着自己的空洞的心脏,眼都没抬,就猜出那个人是谁。
“如果是这样,随你吧!没杀死你,真可惜。”
她终是一眼不抬,只见与仑将修复好的纸伞递到她面前时,她终于抬头。
散落的头发,哭花的妆容,落魄不堪的她似乎在等死亡的来临。
“为什么不走?不怕他们封印你吗?”她没等与仑开口,又继续说:
“算了,你是哑巴,我不问了。你走吧,我不想让你看到我死前的最后一刻,我还要在投胎的时候,好好打扮一番……”
与仑听着弥夭一句接一句的话,才说出一句来:“我想陪你。”
坐在梳妆台前,整理头发的弥夭,看着镜中的与仑刚说出口的话,她顿了一下,继续说:
“我累了,你走吧。”
弥夭将镜子砸了个洞,继续梳头发,这次过了很久才说道:
“替我接盆热水吧。”
与仑知道这是她心软的表达,所以连忙起身去烧热水,等他走后,弥夭才转头看向与仑离开的地方,随即回头拿起了手里的匕首,沉思良久。
等与仑端着盆回来的时候,看到弥夭趴在桌子上,纹丝不动的样子,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水盆放在一旁,顺手抱起她放到床上,用湿毛巾擦拭着她脸和脖子上的血渍。
不知过了多久,与仑才起身,看着桌子上的信,只是将它烧毁,没有人知道弥夭写了什么。
“带我走吧。”与仑走到灼音面前,举起了双手,声音平静。
“确定吗?”灼音指着与仑,皱起眉头,迟疑的问道。
只见与仑跪下,嗤笑出声,说道:“我自知罪孽深重,现请求封印回归崇山,不再祸害众生。”
灼音长叹一声,扭头对身边的人说:“封印吧。”
言毕,男人立刻伸出手指,嘴里还在念念有词,一束光从指尖钻出,飘向了与仑的身边。
这时,远处响起一阵欢闹声,大家纷纷转身,寻找这声音的来源,直到看着远处两个孩子在荡秋千的模样,心里瞬间明白他们是谁。
“推高点,我想能不能看见外面的世界?”坐在秋千上的孩子扭头对着推她的人,笑着说道。
只见推她的人,停下动作,伸出手指施法推她。
这时,一道醇厚的声音传来:
“那年,我们都是孩子,我遇见了一只魔,她说她叫弥夭,姬羽族未来的帝姬。可惜,她没记住我。后来……”
“你个废物,这点活都做不好,可以不用来了!”又一次被辞退的与仑,被路过的弥夭碰见了。
“我缺一个能保护我的,要不要做我的暗卫?我会给你很多钱的!”弥夭举着一串糖葫芦,笑嘻嘻的看着与仑,静静等待对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