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身上的月石告诉她的。
“明月,我为何而活?”
月石投射出一段剪影,上面是一段字,那是少壹留下的。
它说……
“活,是让自己接受这个天下,所以活;生,是为了自己能更好的活着,所以生。虽孤独,但成长。”
这是当年,悻柳还活着时,看着一旁熟睡的除曦,一点一点写下的。
“除曦,明月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若我哪天突然离开,我希望你有一颗坚韧的心脏。”
这一晚,少壹无眠,吹了一夜的风。
第二天一早,熙衍醒的很早,随手就抱起一旁正在舔毛的灼音。
“灼音,你说今晚是个平安夜吗?”
熙衍看着天上飞着的风筝,笑出了声,倒也不是哀伤,更多是无奈与惋惜。
她惋惜弥夭跟与仑之间的矛盾,无奈自己回想不起的记忆,帮不到万物。
夜色落幕,红月降临,熙衍等人早已在山衍之都附近等候与仑的出现。
熙衍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山衍之都的大门竟然是敞开的,看似它空城,实则不然。
“灼音呢?”
这时,有人才发现灼音的消失。
“别冲动。”少壹拉住了熙衍的手腕,并摇头示意,对她说,“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笛声,大家定睛一看,有一女子穿着婚服,嘴里还吹着笛子,不过这笛声中夹杂着赴死的情感……
没过一会儿,从城门里走出一个全身戾气的男人。
女子听见动静,停下了笛声,抬头望着对面的男人,勾起嘴角,低声说道:
“别来无恙。”
男人听清这熟悉的声音后,明显的愣了一瞬,又很快恢复理智,召唤出武器“断尾长鞭”。
女子看着对面的动作,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笛子,没说一句话,而是轻轻捏碎了那笛子,鲜血淋漓,她却察觉不到一点疼痛。
似乎是不怕。
“那是弥夭吗?”卿昙指着穿婚服的女子,压低声音询问一旁愣神的熙衍。
见熙衍没有回答,良淮连忙回答了她一句:“是她。”
“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啊?”
没有人能解释这个问题,只好继续看二人的动作,再考虑要不要出手帮忙。
“你我的恩怨,却要残害我的族人,你不应该给我一个理由吗?”
夜晚的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也吹起了她的面纱,而面纱下的那道疤痕,在红月之下,竟显得逊色。
“理由?”与仑似是听到什么不好的话,挑眉大笑,瞬间恢复冷漠,反问:“你当初封印我可想过理由?”
弥夭被突然问起,闭上眼,缓缓回道:
“残害苍生,就是理由。”
只见与仑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伸出拿着断尾长鞭的手打向地面,而弥夭一直没有睁开眼睛,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就在这鞭子快落在弥夭身上之际,一个人的出现抓住了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