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们不信这跟降魔无关,但事实上,上古凶兽的戾气,已经危害到整个魔族了。”女子继续说道,“他们霸占了魔族,我们这些低下的魔无力反抗,只能任其欺压。”
纸伞倒影出一段山衍之都的录像,凶兽们轰炸了整片山衍之都。
“老大,这山衍之都这么荒芜,我们为什么要占领这破地方?”
坐在高处的男子,周身是无尽的黑烟,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缓缓开口:“山衍之都适合我们生存,数万年前就想占领了,奈何那位神女毁了这一切。”
影像突然中断,众人疑惑地看着彼此,卿昙看他们不解,只能解释道:“刚刚那是与仑,真身是上古凶兽穷奇。”
“穷奇?”
“能让他占领魔族,无非还有一个原因。”说着,卿昙将手里突然变出的玉石扔向了那个女子。瞬时间,玉石爆破,浓雾升起,众人纷纷用袖子挡住了这袭来的力量。
浓雾散去,那女子现出原形,半截羽翼落在地上,肆意任风摧残,脸上的伤疤极为深重,惹人怜惜。
“你。”卿昙指着弥夭,对大家说道。
熙衍走上前,一脸疑惑地问她:“我记起来了,你和与仑不是恋人吗?”
“凶兽终是凶兽,应无情对待。”弥夭收回纸伞,轻轻撕碎了上面的纸片,随手扔在了地上,抬头看着熙衍,缓缓开口。
“我,弥夭,姬羽族曾经的帝姬,魔族曾经的女君,遇到与仑前,魔族一直安稳,直至……”
数万年前,弥夭任职女君的前几个月,在湖边吹奏笛子时,遇到了受伤的他。
弥夭没有认出他的真身,以为是什么普通魔兽,出于善心,救下了他。
“你叫什么名字?”
……
弥夭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只好叹气,换了个方式问:“你不说的话,我就要撵走你了。”
“与仑。”
听着对方的回答,弥夭心想:还是激将法最管用。
“你从哪来的?”
“遥远的地方。”
“有家吗?”
与仑摇了摇头,肩上的疼痛,让他打翻了弥夭手里端着的汤药,滚烫的药滴在了弥夭的手背上。
“对不起。”与仑小心翼翼地观察弥夭的反应,只见弥夭起身去捡摔落的木碗,并没有生气的情绪表露在脸上。
弥夭背对着与仑,淡淡的回道:“不与伤者计较,我再去盛一碗,不许再打翻了。”
就这样,弥夭照顾了与仑好几个月,直到她当女君的前夕。
“我们弥夭啊,长得太快了,转眼间,就要当魔族第一任女君了。”弥夭的母亲在给她打理头发,一脸欣慰的看着弥夭。
“母亲又打趣我。”弥夭勾起嘴角,装作生气的模样,向着母亲撒娇道。
“不闹你了。”弥夭的母亲见她有些不高兴,停止了打趣,很快转变了语气,一脸哀愁的看着她,又故作坚强:“我们弥夭以后只会是一人担大任了,可令人骄傲了!”
“母亲放心。”弥夭转过身,抱着母亲,小声道:
“我会守好魔族和整片山衍之都,完成父亲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