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典仪式的当天凌晨时分,与仑敲响了弥夭的窗户,被动静吵醒的弥夭,疲惫的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披了件外衣,打开了窗。
“与仑?”
“今日大典,我知道不该打扰你休息,但我还是想把这个给你。”说着,与仑伸出了手,张开手掌,上面平放着一根精美的玉簪。
见弥夭不接,与仑只好拿起她的手,把玉簪放在了她的手心,弥夭好奇的问他:“送我玉簪,我怀疑你图谋不轨?”
“既已如此,那就是女君口中的图谋不轨吧。”
“打趣我?”
“不敢。”
这时外面刮起了一阵风,弥夭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与仑对她说:“回去吧,别生病了。”
“嗯。”弥夭应声作答,却又想到了什么,回道,“今晚,你来吗?”
弥夭和与仑对视,只见对方没有回答她,就离开了,弥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没说什么,只是关上了窗,回到床上坐下。
……
白天,弥夭独自一人在屋里梳妆打扮,而她的亲友在外面招呼大家收拾大典上的必需品。
房门被敲响了,弥夭起身去开门,倒是没见到人,只见到了一把放在门口的纸伞,上面画着她最喜爱的梨花。
不用想,弥夭就猜到那是谁送的。
她拾起纸伞,转身回到了屋里,直至夜色降临,大典正式开始,她才现身。
但今晚的月亮格外不对劲。
“大典开始,众魔兽行跪拜礼,召唤红石,恭迎新女君继位。”
在一句接一句“恭迎女君”声中,身着红色披风,戴着黑羽冠的弥夭缓缓走出,直到站在祭台上,魔族长老正准备将权杖递到她手上时,一支箭穿过他们中间。
权杖被打翻在地,弥夭先是惊呼,抬头看向高空,一个周身全是戾气的黑色身影,恰好与自己对视。
“来者何人!”魔族长老呵斥道,随即就被那个身影紧紧掐住了脖子,甩到了魔山上。
“长老——”众魔惊呼。
现场早已混乱,有的因为贪生怕死四处逃窜,有的英勇无畏列阵守护弥夭。
却见那个黑色身影,伸出手,静止了现场,他一点一点捏碎了现场魔兽的命脉。
“不——”见族人纷纷倒下,弥夭慌了神。
红月已至,那道黑色身影才显现出它的真实样貌,弥夭看清了他的脸,声音颤抖:
“与仑?”
刚说完,她气到攻心,吐出一大口鲜血,只见与仑伸出手,准备剥夺族人身上的法力,弥夭紧急情况下,被迫使用禁术与其抗衡。
“魔尊为鉴,混沌之戒,启——”
弥夭的眼里是不解,是害怕,是担心,是失望,更是恨……
与仑似乎失去意识,开启大招应对弥夭的禁术。
只见弥夭连连被击退,倒在魔树下,就在绝望之际,她突然想到一个方法彻底封印与仑,但代价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