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恕自那天之后对四周警惕非常,但令他无力的是,接下来的两三月太过平淡。
沈恕回来时正值晌午,头顶阳光暖洋洋的烘烤着大地,沈恕觉得有些热了,把帽子摘了拿在手上。
“转过去了叔叔。”随着砰的一声沉重的关门,出租车发动渐渐消失在视野,沈恕扒拉着柯庭宇拉他进的宿舍群,里面陆陆续续的发的有各科的答案。
【柯庭宇】:@沈恕,我们五个把剩余作业都写完了,你记得七点之前把英语补上发群里。
【沈恕】:OK
【安幸】:@沈恕,这次就剩英语了,下次你可以发快点能选学科,发的慢的就剩什么学科发什么学科。
【安幸】:终于!终于不用摇骰子决定谁一个人写两科了!!
【沈恕】:你们之前写作业都分工?
【安幸】:对啊,总共就放那么一两天还他妈留那么多作业,就欺负我脾气好!
【陈息】:@安幸,你不属于脾气好,属于纯粹的怂。
【安幸】:……你不怂,你别写。
【陈息】:我没说作业。
【安幸】:@陈息,破防,劝删。
【柯庭宇】:哈哈哈哈哈,安幸你是我那么多认识的人里面抗压能力最强的。
【安幸】:此话怎讲?
【柯庭宇】:因为樊天阔之前当你面阴阳了你一个半个月你都忍了,最后还是柏延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了替你怼回去的。
【安幸】:……你也劝删。
【安幸】:你提这事我就来气,樊天阔这个傻逼神经病吧,我他妈自己用心学了一个月,数学好不容易过了次九十,这傻逼一直阴阳我,非他妈觉得我作弊。
【柯庭宇】:重点是都这样了,你事后还能笑呵呵和人家打招呼。
【安幸】:但我们面上没掰啊,卧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樊天阔骂人多狠。
【陈息】:所以呢?你以为你忍着他就不骂你了?
【安幸】:那怎么办?我又骂不过。
【陈息】:像沈恕那样给他点苦头就老实了。
沈恕吃瓜的心顿时强行叫停了,怎么聊着聊着还能扯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