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李金波一脸春风得意的笑容直挺挺的创进沈恕眼里,李金波后还跟着几个眼生的是他从未见过的,大概也是智中的人。
“进来说。”
沈恕一脸平静,然而因为平静,所以让人出乎意料的莫名心虚,李金波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但手中的把柄又再次让他挺起了脊梁骨。
李金波心一横一脚迈了进去,后面几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是待在原地还是跟着进去。沈恕没给他们犹豫的时间,砰!的一声将他们关在外面。
李金波眼神像毒蛇一样紧紧的盯着沈恕,仿佛想要抓住看破他的灵魂,沈恕旁若无人的走到沙发坐下,抬眸看着在一边的蓄势待发的李金波,漠然开口“什么事?”
“沈哥,你抽烟吗?”李金波没回答他,嚣张的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递给沈恕
“呵”沈恕忽然舒展眉头柔和了神色,“李金波,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李金波闻言嚣张阴狠因为期待而紧皱在眼角的褶皱猛然僵硬。
“给我递烟,你还不配。”沈恕忽然笑了,像是在复景时那般温柔如沐春风,但说出来的话锋利狠毒“哪怕你踩着用‘废物’推起来的台阶爬到邹仁远身边呼风唤雨”沈恕顿住,好笑的看着李金波一字一顿的说“但在我这,你连递烟都资格都没有。”
时间一秒秒流失,沈恕的耐心也即将消失殆尽,李金波胸膛微微起伏,突然开口“我不配?啊?哈!沈恕,你以为你还是个人物啊!”李金波涨红着脸从沙发上弹起来。
“你现在转学到复景,你的那些势力早就被瓜分的残渣都不剩,你能安然无恙到今天还不都是邹哥不顾之前的恩怨暗地里帮你!”李金波放肆的发泄着胸口的愤怒,觉得痛快又爽快,忽然他看着沈恕漂亮好看的眉眼,阴冷的开口道“对了,沈哥,你把罗鑫放走的事邹哥已经知道了。你猜,他这次还会不会因为往日的情分放过你?”
“……邹哥让我给你带句话”李金波将烟掐灭,“过去旧事不愿再提,你犯的错当面说清,当、面、解、决。”
沈恕盯着李金波攥在手里揉皱的烟盒,心里默默盘算着,数秒询问道,“地点。”
房间里落针可闻,沈恕低这头看着李金波的鞋尖,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着“手机里一条消息就能解决的事,你偏要送上问来恶心我。”
下一秒,李金波听见沈恕话锋一转
“李金波,你把我地板弄脏了。”
李金波愣住,在看清楚沈恕的眼神之后,紧接着没有半点犹豫的,离开转身逃似的向门的方向跑出,但没迈出几步,后腿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便是剧痛蔓延开来,他狰狞着,本能的挣扎,但也因此引来了不满,听到身后啧了一声后,便很快被拽起来,随后整个人都被踢了回去。
……
鸡鸣狗叫不知道多久,等处理完一切后,沈恕随意的坐在狼藉的地板上,嘴里叼着一支点燃烧了小节的烟,呛人的烟雾迷糊着眼前的视线。
【沈恕】:睡了没?
【爸】:没呢,怎么了?
【沈恕】:爸,我开学前能先去你那待几天吗?
【爸】:想爸爸了?
【沈恕】:……
【爸】:哈哈哈哈明天我接你?
【沈恕】:算了,我打车找你吧。
【爸】:OK
沈恕起身关灯,将手机关机,一个人躺在床上,伸手将软枕闷在头上,闻到了淡淡的皂香味,这种香味给了他一种镇定的安抚,让他慢慢的放松下来。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