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呢。”
沈恕往后回头,发现柏延也在看他,沈恕口型问道“提、问、你、了?”柏延微微点头。
黎源见沈恕回头又扯了扯他的袖子让他回头“哎哎哎继续听我说啊”沈恕配合的回头倾听“然后柏延背过是背过了,结果政治老登上来就让她讲题。”
“那他讲出来了吗?”
“你猜他为什么在后面。”
“。”
黎源见怪不怪,继续和沈恕说“不过现在安全了,老登开会去了。”
自政治下课回来,黎源不知怎的一直兴奋的两眼放光,沈恕疑惑的问道“你怎么这么高兴?”黎源看着他,朝他招招手,小声道“我那次去办公室,看到小莉本子上写的后天放假。”
沈恕闻言确定道“保真?”
“童叟无欺。”
事实证明黎源的消息的确靠谱。
不过复实亘古不变的规矩,考试完后才给放假,争取上午考完下午出分,把老师当成生产队的驴效率惊人。但事出反常总有例外,这次拿到成绩已然是假期了。
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借柏延的笔记去补,周围人黎源字太潇洒看不懂,陈息字太丑,其余人不记,他思来想去也就柏延最合适
沈恕对于放假到没有多少期待的情绪,顺其自然而已,到哪里都一样,不对,这次不一样,这学校什么都不能干,和关犯人一样,不过很安全。
秋的悲怆哀凉,蚀骨的风透过间隙拂过茫然匆匆岁月,有些事物永远停留在废墟无法向前,存活下来的,痛苦的,阴郁的,寻找光明。
沈恕扭头看向窗外枯枝败叶,忽然眼熟,才发觉又到了安浮的祭日。
十月二十九日,下午五点二十四分
两年前的今日,他死于湍急冰冷的无名河里,就如他不为人知的真相一同溺毙
沈恕穿着显着沉重的黑色毛衣,脖颈处单调的银链在夕阳衬托下泛着明黄色暖人的光,陆南城陪在身后,眼神晦暗不明,里面翻涌着莫名的情绪看着墓碑上的笑颜。
是见一次都觉刺痛的地步。
沈恕将手中白色百合花轻轻放在旁边,他缓缓蹲下,伸出手摩挲着墓碑上镌刻清秀的陌生又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