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卧槽!别他妈走啊艹,怂屁啊艹!卧槽柏延你也走?!!”一群人一溜烟的排队离开,樊天阔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那看着柏延等人离去的背影,未免心中悲凉
“艹,柏延走我也走。”说着去杆上取吊瓶。“哟,我怎么去隔壁那个药的功夫人都走啦?”医务室阿姨说到,“额……他们被班主任催走了”一个十四班戴眼镜的女生回答道。“哦哦,还挂着吊瓶呢就这么着急忙慌的回去,哎……这是热爱学习呢”
从医务室的玻璃往外看,可以看到零零散散十几个穿着蓝色校服的少年慢悠悠的走向教学楼,他们大都两三人并排走,还有几个形单影只一个人。外面的天黑着,路灯照出刺眼的白光而慢慢被少年入侵,他们从黑暗走向光明,再由光明走向黑暗,而后经历更长的黑暗,走向更久的光明。如此反复,乐此不疲。
教学楼里暖黄色的走廊灯开着,十几人无言分成两波,从两边楼梯上路,但等到经过办公室的时候一道犀利的声音突然响起
“都给我站着——”
是崔莉。
“卧槽他娘的就知道这事不可能就这么过了”有人小声抱怨道。
“沈恕柏延回去,其余人留下。”这句话刚落,崔莉已经拧上樊天阔的耳朵。
沈恕临走前关上办公室的门看到樊天阔边举吊瓶边龇牙咧嘴的哀嚎着,就听耳边一道声音传来“你听”沈恕把门关好,身体没动仿佛真的用心聆听,“怎么了?”沈恕疑惑问道。
“政治老师在提问。”
“沈恕。”
此时正准备拐进去的沈恕
沈恕:。
“不在,他去医务室了老师。”下面的同学异口同声道。政治老师示意知道了,点头回应,几秒后幽幽的来了一句“好幸运。”
底下有人拧着胳膊憋笑。
几秒后声音再次响起“李一哲。”
沈恕自发的看向柏延,带着些许震惊的漂亮眼睛似乎在询问他现在该不该回去。
柏延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开口解释“最好别进,毕竟也不知道你现在进去安不安全。”闻言沈恕点点头,“那我去趟厕所吧。”
说罢沈恕招招手,转身向厕所方向走去
柏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几秒后走向相反的位置去往教室。一进门就听到政治老师一句
“十遍。”
“柏延。”
那一瞬间,柏延不知道自己该喊“报告”还是“到”。
好一个风水轮流转,早知道这样还不如陪着沈恕一起去厕所避难。底下已经有绷不住低笑出声的。政治老师撇了一眼那个笑的同学,盯着他问“笑什么?柏延这个名字很好笑吗”
“报告”
“进。”
“柏延也不在是吗?”政治老师一字一顿的问下面的同学。
“到。”柏延回到位置站起来应到.
现在在了,老师。
“哟,好巧呀。”政治老师友善的冲柏延微笑道。“那你说一下部分和整体的关系吧”
柏延面色从容,不紧不慢的背完全程,没有停顿,有些和课本上并不相同,但意思大差不差,咬字清晰。这让政治老师十分满意的点点头。
但仿佛命运没有选择眷顾他,政治老师毫不吝啬的夸赞一番,“嗯。背的不错。你来讲一下我上节课留的让你们课下做的那四道题吧。”
旁边的女生看了眼柏延那一脸噎死的表情心道,“老师,柏延似乎没做思密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