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她喃喃道，"原来是个女孩子呀！"

她的表情从最初的困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惊艳。她快步走过来，围着我转了一圈："这也太好看了吧！刚才穿着男装完全看不出来，现在换上女装，简直就是个小仙女！"

我红了脸，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双黑色小短靴里，藏着红色色的指甲油。

"真的很好看，"售货员姐姐继续说，"这身材，这气质，穿女装太合适了。刚才我还纳闷呢，怎么一个男孩子来买女装，原来是误会了。"

母亲笑着走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我女儿从小就喜欢穿女装，只是平时为了方便，偶尔会穿男装。"

"理解理解，"售货员姐姐连连点头，"现在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中性风格。不过您女儿穿女装真的特别好看，这气质，这身材，不当模特都可惜了。"

我站在镜子前，听着她们的对话，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被认可，被赞美，被当成一个真正的女孩。

镜子里的人长发披肩，眉眼清秀，呢子大衣裹着纤细的身体，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温暖。

这就是我。

这就是真实的我。

最终的选择

我们又试了几套衣服，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最初那套——米白色呢子大衣、淡粉色高领毛衣、黑色加厚打底裤、黑色小短靴。

"这套最衬你，"母亲说，"颜色温柔，款式大方，而且很保暖。"

我点点头，心里满是欢喜。售货员姐姐帮我们把衣服包好，还特意多送了一条围巾："这条围巾送给您女儿，颜色和这套衣服很配。"

"谢谢。"我小声说。

"不客气，"售货员姐姐笑着说，"欢迎下次再来。对了，我们下周会上新一批春装，到时候可以来看看。"

走出商场时，我穿着新买的男装，但背包里装着那套女装。西北的寒风呼啸而过，但我心里暖暖的。

母亲牵着我的手，轻声说："潇，今天开心吗？"

我用力点头："开心。"

"那就好，"母亲笑了，"以后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

我握紧母亲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谢谢你。"

"傻孩子，"母亲揉了揉我的头发，"跟妈妈说什么谢谢。"

镜中的自己

那天晚上，我偷偷试穿了那套女装，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镜子里的人长发披肩，眉眼清秀，呢子大衣裹着纤细的身体，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温暖。

我转了个圈，裙摆轻轻扬起，又缓缓落下。指尖抚过柔软的毛领，感受着布料贴着皮肤的触感。脚上的黑色小短靴里，那抹红色的指甲油若隐若现。

我可以做真实的自己。

我可以被爱，被理解，被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