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拧得更紧,思绪翻涌着沉思许久,怀里妻儿的温度拉回了他的心神。他抬手用宽厚温热的手掌,将妻与子紧紧圈在怀中,力道沉稳又温柔,沙哑的嗓音带着十足的笃定,低声安抚:“这事交给我,我会查清楚的,你别再胡思乱想,也别再害怕。”
语毕,他微微低头,粗糙的指腹擦去妻子脸颊残留的泪痕,俯身落下一个轻柔又珍重的吻,印在她的额头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守护与安稳。
泽法抱着妻儿的手臂又紧了紧,心底思绪飞速翻涌:精英训练营不到一个月便要开营,那两人本就是自己要亲自授课的学员,届时日日相见,不愁查不出半点端倪。
他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心头沉得发紧——哪有海贼敢这般胆大包天,径直冲向海军本部周遭,公然对一名大将的家眷痛下杀手?这背后定然藏着猫腻,绝非表面那般简单的海贼劫掠。
转念又想起妻子描述的两道身影,若救妻护子的恩人当真就是萨卡斯基和波鲁萨利诺,那自己可就欠了他们天大的人情。往日里对这两人,或是看重他们的天赋,或是知晓他们的脾性,却从未有过这般牵扯,若是实情,这份恩情,他泽法此生都得记着、还着。
他压下心底的疑虑与波澜,掌心轻轻拍着妻子的后背,眼底是藏不住的笃定,只待训练营开营,定要把这事查得水落石出。
泽法思绪稍定,腾出一只手从怀中摸出海军特制的工资卡,指尖摩挲着卡面纹路,递到妻子面前,语气带着几分笨拙的温柔,又藏着不容拒绝的叮嘱:“我往后忙起来顾不上家,你拿着这个,别总一心扑在孩子身上,多买点化妆品首饰,好好拾掇自己。”他顿了顿,耳根微不可察地泛红,粗粝的嗓音软了几分,“我虽不懂你们女人喜欢的这些,但我知道,我的妻子漂亮,我脸上也有光,我特意向战国请假了五天,好好陪陪你们,尽量做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妻子接过工资卡攥在手心,听着他直白又真挚的话,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娇羞地垂下头,发丝遮住泛红的耳尖,小声呢喃着应道:“知道了,就你嘴笨还会说,那你不能失言!。”
泽法低笑一声,不再多言,弯腰将妻儿稳稳抱起,脚步轻缓地走向浴室,声音温和:“身上沾了血腥味和尘土,脏得很,咱们洗个澡好好歇歇。”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一身疲惫与硝烟味,氤氲水汽里满是安稳的暖意,他全程小心翼翼地护着妻儿,动作笨拙却细致。
洗完澡后,泽法用柔软的浴巾将妻子裹得严实,又抱起来缓步走向卧室,轻轻将她放在铺着柔软被褥的床上。他俯身替她掖好被角,掌心抚过她依旧带着倦色的脸颊,轻声道:“你今天受了一天惊吓,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
说罢,他抬手拉上床头的灯绳,屋内瞬间陷入柔和的昏暗。泽法俯身,在妻子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即躺进被窝,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听着怀中人渐渐变得绵长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掌心下温热的身躯,白日里的惊魂与焦灼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满眼的踏实与满足,这一刻的幸福,厚重得让他满心滚烫。????ˊ??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