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鲁萨利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快速的吃完早餐。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懒散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接下来的7日,晨光与暮色轮番掠过马林梵多近郊的村镇,萨卡斯基与波鲁萨利诺步履不停,辗转在错落的街巷与炊烟袅袅的村落间。萨卡斯基周身戾气敛得极深,黑兽耳死死贴在帽檐下,只露一双眼眸锐利扫视周遭,宽肩绷得笔直,周身蔷薇Alpha信息素压得极低,仅在察觉异动时才隐隐泄出几分威慑,路过的村民见他面色冷硬、步伐沉凝,都下意识往旁侧避让,孩童嬉闹着撞见他的眼神,更是攥着大人的衣角躲到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波鲁萨利诺则依旧是慵懒模样,宽檐帽压着银发,墨镜遮去鎏金眼眸里的玩味,鎏金松香淡得近乎融入风里,他走得散漫,指尖偶尔还会轻点路过的小摊,笑着和摊主搭两句闲话,软糯又拖长的调子格外亲和,村民们见他眉眼带笑,倒比忌惮萨卡斯基多了几分亲近,卖吃食的阿婆还会往他手里塞块刚烤好的麦饼,念叨着小伙子生得俊性子也好。
两人一冷一懒,气场迥异却默契十足地排查着每一处角落,沿途村民私下调侃议论,有人说那冷脸的看着不好惹,定是靠谱的厉害角色,也有人笑那戴墨镜的性子散漫,倒像个游手好闲的贵公子,却没人敢凑近二人搭话,只远远望着他们的身影在街巷里穿梭。
几番辗转打探,终是锁定了泽法妻儿的踪迹,二人不敢懈怠,生怕行踪暴露引来海贼觊觎,也怕惊扰了目标,接连换了三家旅馆落脚。每到一处新镇子的旅馆,老板见萨卡斯基周身冷冽气场,都不敢多问半句,麻利地备好房间,递钥匙时手都带着几分轻颤;面对波鲁萨利诺,老板却能松口气,他笑着递上热茶,慢悠悠付贝利的模样,总能让店家放下戒备,连带着对一旁冷脸的萨卡斯基,也少了几分畏惧。
白日里二人结伴在目标居所附近盯梢,路过的妇人会悄悄打量他们,窃窃私语着两人容貌出众气质不凡,定是有要事在身;夜里轮流值守时,巡夜的村民撞见檐下伫立的身影,见萨卡斯基周身紧绷、目光如炬,只敢蹑手蹑脚路过,见波鲁萨利诺倚着墙打哈欠,慵懒挥手示意无事,才敢放下心来快步走开,两人就这样在村民或忌惮或亲和的目光里,静待着那2日期限一点点逼近,死死守着藏在暗处的周全。
两人推门回了旅馆房间,房门刚落锁,萨卡斯基便转身看向倚在门边的波鲁萨利诺,黑色兽耳绷得笔直,帽檐下的猩红眼眸沉得吓人,周身蔷薇Alpha信息素隐隐透出几分压迫感,语气冷硬又带着不容置喙的郑重:“再过两天,就有海贼会摸到马林梵多港口附近,交手时你切记,不准动用闪闪果实能力,只用体术对战,咱们这么多天的潜伏,绝不能毁在这点上头。”
波鲁萨利诺正揉着惺忪的眼眸,黑色帽歪在头上,鎏金狐耳慵懒耷拉着,闻言打了个绵长的哈欠,唇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抬手随意挥了挥,敷衍地点了点头,拖腔拖调地应着:“知道啦知道啦,不动果实能力嘛,萨卡斯基你可真啰嗦~” 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压根看不出半分重视。
萨卡斯基见状眉头紧锁,正要再厉声叮嘱几句,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尖锐凄厉的女性尖叫,紧接着便是桌椅翻倒的脆响、人群的惊呼与杂乱的脚步声,此起彼伏的混乱声响穿透楼板,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
萨卡斯基脸色骤变,黑兽耳猛地竖得笔直,周身戾气瞬间暴涨;波鲁萨利诺脸上的慵懒笑意也瞬间敛去,墨镜后的眼眸骤然锐利,方才的惺忪睡意一扫而空。
萨卡斯基猛地扑到窗边,掌心按在窗框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黑兽耳竖得笔直,猩红眼眸死死钉在楼下——一群海贼正挥着刀砸翻桌椅,刀光与嚣张的笑骂混着女人的尖叫刺破空气,赫然是本该两天后才到的那群人。
“怎么会……”他喉结滚动,声音发紧,岩浆Alpha信息素不受控地翻涌,带着灼人的焦躁与难以置信,“按情报,他们明明该两天后才到马林梵多港口!”
波鲁萨利诺也凑到窗边,墨镜滑到鼻尖,眼眸眯起扫过海贼的船旗,慵懒尽褪:“好可怕~,提前了这么多……是有人走漏了消息,还是他们截获了什么情报?”
萨卡斯基咬牙,眼眸里戾气暴涨:“不管是哪种,暴露行踪的风险全压上来了——泽法老师的妻儿绝不能出事!” 他转身抄起外套,周身岩浆气息翻涌,“走!用体术速战速决,绝不能让他们惊扰到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