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天光破开云层,细碎的暖阳透过窗棂,洒进客房的地板上,落得一室斑驳暖意。萨卡斯基率先从浅眠中醒来,睫羽轻颤,那双惯常淬着冷厉的眼眸刚睁开时还带着几分惺忪的迷糊,转瞬便被骨子里的警觉褪去,黑色兽耳在晨光里竖得笔直,扫过周遭确认安全后,动作利落地起身。
他抬手将黑色戴好帽子,压下鬓边微乱的黑发,遮住耳尖那点不易外露的绒毛,再俯身蹬上军靴,脚步声轻而沉,不多时便出了房间。下楼直奔旅馆的早餐区,晨间的热粥香气扑鼻,他点了自己惯吃的咸口糙米粥配煎肉,想起昨夜那人拎回的满满吃食,指尖一顿,又多付了贝利,顺带打包了一份同款早餐,还添了一份甜口的蛋奶酥——是他偶然记起波鲁萨利诺偏爱这点甜腻。
拎着温热的早餐折返楼上,萨卡斯基走到右侧房门前,指节叩上门板,发出三声清脆又有力的笃笃声,冷硬的声音带着晨起未散的低沉,穿透门板传进去,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妥帖:“波鲁萨利诺,起来吃早餐,别磨蹭。”
萨卡斯基立在门外等了半晌,房内半点动静都没有,晨起的耐心被消磨殆尽,黑兽耳抿得紧绷,周身漾开冷冽的蔷薇气息。他沉下脸,抬脚狠狠踹在门板上,“哐当”一声巨响,木门应声被踹开,撞在墙上又弹回来,震得尘埃簌簌落。
屋内暖阳铺在床榻上,波鲁萨利诺睡得正沉,长长的睫羽垂落,唇角还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身上的被子被踹得半褪,露出劲瘦的肩颈,鎏金调的松香信息素裹着慵懒的睡意,漫得满室都是。
萨卡斯基眸光一沉,大步走到床边,半点不拖泥带水,俯身精准扣住他的膝弯与后颈,力道稳而沉,径直以公主抱的姿态将人打横抱起。波鲁萨利诺被骤然惊醒,睫羽慌乱颤了颤,惺忪的鎏金眼眸半睁半阖,周身的慵懒气息瞬间散了大半,下意识抬手勾住萨卡斯基的脖颈,声音哑得发黏,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好可怕呢~……萨卡斯基,大清早的,这么大火气~?”
“闭嘴。”萨卡斯基冷喝一声,步伐稳健地抱着他走出房间,径直走到客厅餐桌旁,将人稳稳放在椅子上,抬手捏住他的下颌微微用力,强迫他睁大眼睛,另一只手把温热的糙米粥和煎肉推到他面前,语气冷硬得不容抗拒,猩红眼眸里带着怒意,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较真:“睁醒了吃,,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波鲁萨利诺被捏着下颌强迫睁眼,眼眸里还蒙着一层厚厚的睡意,惺忪地望着萨卡斯基紧绷的脸,(假设有兽耳)那对软趴趴的鎏金狐耳耷拉着,蹭了蹭鬓边碎发,眼底满是无奈。他抬手拍开萨卡斯基的手,嗓音哑得发沉,还裹着没散的困意:“好可怕~,这么凶做什么~。”
说着慢悠悠站起身,脚步虚浮地晃进卫生间,洗漱的水声哗啦啦响了片刻,再出来时,脸上的倦意散了大半,鎏金狐耳重新支棱起来,只是还带着几分慵懒的耷拉,周身的鎏金海盐香淡了些,混着晨间的皂角清润。
他坐回餐桌旁,拿起餐具慢悠悠往嘴里塞着煎肉,腮帮子鼓鼓的,吃相算不上斯文,含含糊糊的动静在安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眼底的惺忪还没褪干净,连眼神都带着几分涣散的慵懒。
正吃得漫不经心,对面萨卡斯基冷硬的声音便砸了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瞬间拉回他几分神志,波鲁萨利诺咀嚼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望过去,含着食物的嗓音依旧含糊不清,却多了几分探究:“嗯?重要的事?”
萨卡斯基掌心捏着水杯的力道收紧,指节泛白,黑兽耳绷得笔直,周身的气息骤然沉了下来,声音厚重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凝重,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要护的是一个妇女和孩子,这事你日后自会清楚,眼下不必跟你细说。”
他抬眼扫过波鲁萨利诺,猩红眼眸里满是审慎,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冷硬添了几分急切,带着绝对的指令性:“等会儿出发前,把帽子和墨镜都带上,咱们的行踪绝不能暴露分毫——这两个人的身份,太特殊了。”
话音落,他端起水杯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周身的蔷薇Alpha信息素隐隐升腾,满是势在必得的决绝,显然早已将后续的部署在心底盘算了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