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身上的水汽差不多洗尽,萨卡斯基关掉水龙头,扯过毛巾擦干身体,水珠顺着他劲瘦的脖颈往下滑,落在紧实的锁骨窝里,又顺着胸肌线条滚落,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他走到浴室的镜子前,抬手抹掉镜面上的水雾,镜中之人的模样清晰浮现——往日棱角冷硬的面庞柔和了不少,褪去了几分铁血元帅的凛冽,眉骨依旧锋利,眼瞳还是那抹淬着岩浆的猩红,可脸颊线条柔和了些许,少了几分凌厉感,紧密的薄唇褪去了常年的冷色,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透着几分不自知的艳色。
他抬手抚上镜中的轮廓,指尖划过紧实的胸膛,能清晰摸到肌肉下跳动的心脏,比起从前的壮硕虬劲,如今的身形更显劲瘦挺拔,肩背依旧宽厚,撑得起任何衣物,腰腹的肌肉依旧紧实,只是少了几分厚重感,多了几分流畅利落,哪怕瘦了些,就算变成了omega也改变不了压迫感与力量感,依旧从每一寸肌理里透出来,藏着岩浆般的强悍底蕴。
怔愣片刻,萨卡斯基意念一动,掌心便浮现出两套熨帖平整的深色劲装还有两个帽子和两个墨镜,面料坚韧透气,最适配行动。他挑了一套更贴合身形的,抬手先套上贴身的里衣,布料贴合着劲瘦的躯体,勾勒出腰腹流畅的线条,再穿上外衫,拉好衣襟,收紧腰带时,更衬得腰窄肩宽,身形挺拔如松,最后套上黑色军靴,周身的松弛褪去,那份铁血凌厉的气场再度回归,唯有耳尖未散的软意,还残留着几分方才沐浴后的余温,黑色的帽子上面什么图案也没有,墨镜也只是平常用的。
萨卡斯基推开浴室门,温热的水汽裹挟着淡淡的皂香扑面而来,混着客厅里飘来的食物香气瞬间钻入鼻腔,他那对还带着几分水汽软意的黑兽耳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眉头微挑,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倒没想到这懒散家伙会特意买吃的。
他指尖拎着另一套黑色劲装,迈步走到厅堂,目光精准落在倚在沙发上看书的波鲁萨利诺身上,手臂一扬,力道把控得恰到好处,那套叠得整齐的劲装便带着破空的轻响,径直朝波鲁萨利诺飞过去。
“唔?”波鲁萨利诺闻声抬眼,手指轻巧一抬,稳稳接住飞来的劲装,布料入手坚韧,还带着系统空间残留的微凉。他低头瞥了眼手里的衣服,又抬眼看向萨卡斯基,对方刚沐浴完,黑发微湿贴在颈侧,肌肤透着薄红,劲装衬得肩宽腰窄,硬朗的身形线条被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黑兽耳竖得笔直,眼神冷硬,那点沐浴后的软意早已敛去,只余不容置喙的示意。
波鲁萨利诺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晃了晃手里的劲装,拖长了调子慢悠悠道:“哎呀呀,萨卡斯基这是贴心给我准备的?”话里带着调侃,却也清楚对方的意思,分明是催着自己快去洗澡。
波鲁萨利诺合上书,将手里浮夸封面的小说丢在沙发上,拎起那套黑色劲装站起身,衣料垂落间,与空气中食物的香气、萨卡斯基身上未散的皂香和蔷薇信息素余息缠在一起。
他缓步走过萨卡斯基身侧,步伐轻缓,唇角噙着惯有的散漫笑意,路过时侧头看了眼桌案上热气渐散的吃食,声音拖得绵长又带着几分暖意:“萨卡斯基,快些吃,再耽搁下去,可就要凉透咯~。”
话音落,他没再多停留,径直走向浴室,抬手推开房门,反手利落合上,隔绝了厅堂的动静。闻着浴室里浓浓的蔷薇信息,觉得浑身都舒服极了不多时,浴室里便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混着他偶尔哼出的不成调的轻哼,漫出几分慵懒的惬意。
萨卡斯基快速吃完波鲁萨利诺买的东西,一点也没有浪费,收拾完桌子上的垃圾丢到了垃圾桶里,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疲惫的睡了过去。
波鲁萨伊诺从浴室出来,看到客厅的木桌上空空如也,就知道萨卡斯基把东西吃完并收拾好了,看向他的房间,说了一句晚安,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疲惫的倒在床上睡了过去,两人都觉得,前几天的遭遇就像一场梦境,呼吸渐渐绵长,进入了久违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