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鲁萨利诺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萨卡斯基攥着自己的手腕,掌心贴着那对柔软的黑色兽耳。他倚在床边,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在他苍白却依旧紧绷的眉眼上,竟也慢慢柔和下来。
刚刚出去的工作人员推开门,手里拿了一件的连衣裙在手里,看到屋内的场景慌忙的低下头,把手里的衣服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并轻轻的关上了门,心里是止不住的八卦。
休息室里只有仪器的滴答声,混着窗外海浪的轻响,静谧得有些过分。他本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跟来,没料到会陷入这样的光景。清冽的蔷薇香气萦绕鼻尖,旁边人手掌上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感。困意悄然漫上来,他抵着椅背,眼皮越来越沉——从加入海军那天起,他就再没体会过这样全然的放松,没有文件堆积的烦躁,没有任务接踵的紧绷,连骨子里的散漫都染上了几分慵懒的倦意。最后竟也合着眼,渐渐地沉睡过去。
…… 窗外的日光慢慢挪动了角度,从刺眼的金,变成了柔和的橘。不知过了多久,床榻上的人指尖猛地一颤,睫羽急促地扇动几下,萨卡斯基豁然睁开了湿漉漉的漂亮双眼眼。
萨卡斯基看到波鲁萨利诺靠在床边熟睡的样子,瞬间红了耳根。
她哪里是彻底晕过去,不过是后来意识回笼,却没脸睁开眼罢了。波鲁萨利诺将她公主抱到床上的触感,掌心贴着兽耳的温热,还有他刻意放轻的呼吸声,她都听得一清二楚。更要命的是,自己竟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攥着他的手不肯放,那点无意识的依赖,此刻想起来,简直比打输一场仗还要难堪。
羞愤与窘迫的他抽回了握着自己和波鲁萨利诺的手,把波鲁萨利诺放在自己兽耳上手拿开,感受到兽耳上的痒异,狠狠抖了一下。
波鲁萨利诺感受到身旁的异样睫毛颤了颤,意识从混沌里慢慢回笼。他睁开眼,视线落定在床榻上的人身上——萨卡斯基坐得笔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眉眼间却绷着一层骇人的戾气,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兽。
他没急着开口,只慢悠悠地撑着椅背坐直,指尖还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仿佛还残留着兽耳绒毛的柔软触感。随即,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金色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半点要掩饰的意思都没有。
空气里的蔷薇香似乎都因为这沉默的注视,变得有些灼热起来。
萨卡斯基别开眼轻咳一声,耳廓的绯红还没褪去,连忙转移话题,语气硬邦邦的,带着几分刻意的凶狠:“那个科学家的疯子,到底有没有找到把我变回去的办法?”
她刻意加重了“变回去”三个字,像是要借着这个话题,把刚才那点羞人的窘迫彻底盖过去。指尖攥着身下的床单,力道大得让指节泛白,连头顶的黑色兽耳都微微耷拉着,透着几分心虚。
萨卡斯基从床上下来,低头瞥见身上的黑色劲装,不知何时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衣料边缘还挂着几道裂痕,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他的脸上有着不自然的红,心里想着以尊重女性的名义,偏过头避开波鲁萨利诺的视线,声音硬邦邦的,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别扭:“去给我找件新的衣服来。”
头顶的黑色兽耳也跟着耷拉下来,尾巴(如果有设定的话)更是烦躁地甩了甩,显然是被自己这狼狈的模样搞得格外不爽。
波鲁萨利诺露出玩味的表情,没再逗她,转身走到休息室角落的桌子旁。桌上放着工作人员之前放好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
他随手拎起最上面那件连衣裙,料子轻盈得很,裙摆垂下来还带着细碎的光泽,又拿起一旁配套的贴身衣物,转过身冲萨卡斯基扬了扬,眼底的玩味藏都藏不住用散漫的语气说:“喏~,现成的~。除了这个~,可没别的备选了呢~。”
话罢,波鲁萨利诺晃了晃手里的衣物,没再多说一个字。他转身朝着门口走,修长的手指搭在门把手上,轻轻一带,“咔哒”一声,便将休息室的门从外面带上,只留萨卡斯基一个人在屋里,对着那件轻飘飘的衣物,让他自己单独一个人思考穿还是不穿?????????捂脸……
萨卡斯基盯着桌子上的衣物,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指尖攥得咯吱作响。
她先是嫌恶地别过脸,心里把波鲁萨利诺和贝加庞克骂了个遍,可低头瞥见自己身上破得遮不住的劲装,又不得不认命地磨了磨牙。
磨蹭了好半晌,他才猛地拽过衣物,动作粗鲁地褪去旧衣。三米的高挑身形本就极具冲击力,紧致的腰线在衣料滑落时展露无遗,流畅的肩颈线条与匀称的长腿相得益彰,将性感与力量感糅合得恰到好处。裙摆滑过肌肤时,他浑身都僵了一下,羞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换上后,他别扭地扯了扯裙摆,看着镜中那个穿着连衣裙、头顶黑色兽耳的自己——裙子堪堪及膝,衬得双腿愈发修长,勾勒出的曲线让她浑身不自在,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当场把这裙子撕个粉碎。
波鲁萨利诺原本倚在墙边,指尖漫不经心地勾着袖口的纽扣,听见门响的瞬间,视线懒洋洋地抬了过去。
可目光落在萨卡斯基身上的那一刻,他的动作倏地顿住,连呼吸都轻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