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伟大人民的智慧结晶。”她也疑惑了,不大清楚个中缘由,只好以赞扬先辈的话搪塞糊弄过去,简称以不诋毁祖宗十八代为基本准则的唬弄人。
陪一孑静静地呆了会儿,无味地嗑着果盘里的瓜子,都一孑不迈一步的生活过得逍遥,看着窗外供人游玩的皑皑白雪笑开了花,他憋出一句——厉害,我去!
这人冬天不必给她自由,就要待在铜墙铁壁似的深宅大院。
屋内好生寂寥,野麦待不惯,他有点不耐烦了。都一孑刚刚又织好一条围巾,他给脖子重新系上这条围巾就起身走了。
“你怎么又拿了一条围巾?”都一孑微微不悦,辛辛苦苦织好的围巾,再不能随意被人顺走。
从都一孑织好第一条围巾开始,条条围巾轮流在眼皮子底下表演消失术,刚织好就被他拿走,不出一刻便杳无音信。
“呵呵呵呵……又堆了一个大雪人嘛,萝卜鼻子配围脖,标配啊!”野麦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嘴巴僵硬,糊弄解释。
“你一共堆多少个了?”一孑耸耸肩“嗯”了一声,对他的回答拭目以待,恐怕绝对是一个惊为天人的数目。
“没认真数,不过大大小小的加起来起码得有三十多个吧!”野麦脸带笑意,不以为然。
“没大没小,你就像我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小孩。雪是人间奇迹,洁净了世俗。随你吧!”都一孑有感而发。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野麦提起一个装有全套钓鱼工具的大包出了门,耳不听为净,又到一天钓鱼时,不能耗在家里浪费时间。
野麦先用铁杆,一种类似于放大号铁钉的铁具凿出一个冰窟窿眼儿,之后顺顺利利地放鱼饵放长线钓大鱼。
他坐在小矮凳,戴着草帽,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悠闲地钓鱼,独钓湖江雪,怡然自乐。
忽而一丝丝在冷气中颤抖的声音随风吹来,野麦告诉自己最好视而不见,甭去理他。
肯定是凤梨那小子,不然还能有谁?
冰冻层猛烈地振动着,野麦认定附近一定有人在湖上干些啥。
他不想抬头去看,为什么呢?
因为这个躯体蜷缩,下巴点着膝盖,上半身折叠压在大腿上的姿势最适宜保持全身温度的动作,像入定的老和尚,不能轻易动弹,动一下冷气入袭会有点难受。
僵在原地蜷缩身子御寒的野麦哭笑不得,“这个没有用盐腌过吃了会过敏的假凤梨又回来了,天天找我茬,鱼都不让人好好钓了。”
凤梨这几个月变化无常,他人是没之前那么无赖了,但是说实话这人实力不容小觑啊!
凤梨这人财力雄厚,煞费苦心请工程队在湖对岸上建了一个很高级的民房,羡煞旁人。
道路不通,建筑材料运不上来,只能靠人力一点点的搬,施工的时候艰难困苦,一孑和野麦还搭把手帮忙了呢!
住在木棚子里的傻子们知道真相后后悔了,他一个土豪还来抢生意。
对岸两座房子的人若都有大嗓门,那么彼此是可以捶着胸口靠吼叫来对话交流的,就像猩猩和狒狒。
以前湖面上没结冰时,互相绕半个湖边相见,大约得花上三四分钟,现在走直线两分钟就到,就是千万记得往来要穿上雪地靴,不然后果自负——得一路绊跤绊到终点站——彼此家,摔得个鼻青脸肿、面目全非。
晚秋时节,一孑三天两头就往凤梨家里跑,他家房子比较宽敞,办什么活动都绰绰有余。
野麦只能屁颠屁颠地跟着去,做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所幸这片湖只有对门,没有左邻右舍,他可以对一孑呵护备至,不然要有千百个觊觎都一孑美色的隔壁“老王”,野麦可就管不住了。
冬天一来,一孑乖巧地窝在家里“冬眠”了,凤梨也懒得走动。
自从凤梨很少露面,野麦心情就舒畅得很,美哉壮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