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鸟语花香地界游玩的户外探险队屡见不鲜,偏爱这片湖泊,而且偏爱探访位于这湖泊的友好人家。
来者皆是客,不好拒之门外,两人就此有了思路,有了挣钱的法子。
有些度假的游客来到这儿,看到湖边有座小木屋,惊讶赞叹之情无法言喻。
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往往不多过问,直接穿过两人的房子走出钓鱼台,坐下甩杆钓鱼。
客人有边界感,对二人的二人世界不多过问,抢过两人的钓鱼竿戴个草帽便惬意地开始钓鱼,仍旧让主人很悲伤啊!
之后,按照两人的营销计划,钓鱼台不再免费对外开放。
一是为了创收,主人家和游客必须约法三章,生意湖边做,把生活质量提升上来。
二是限量通行,怕有太多人在屋内踏来踏去,日子久了木板受不起,况且有不少穿高跟鞋的美丽女士,手指粗的鞋跟总嵌进木缝里,早晚会把一栋新屋踩成年久失修。
住在钢筋混凝土森林里的大多数人首次来到这儿,并不知道丛林中间有这么大一片平地,而且还有可供钓鱼的湖泊。
没有多少人会带鱼竿大老远跑来,他们找准商机,就在湖边租渔具。
这租给客人们的渔具也是他们委托之前的客人帮忙运来的,否则还真不知道这生意怎么开张。
租出去渔具,野麦一孑获取一定利益,鱼饵是蚯蚓,他们在地里刨出来的,也收取一定费用,算是不赔本的买卖。
有些熟客三番两次来钓鱼,总是不爱带上钓鱼用具,他们觉得上山带着这些东西真的好奇怪,要爬山又很笨重,客人们的廉耻心就是两位老总丰厚的经济来源。
规则在变,无论付多少钱,他们都不被允许外人进入两人的私密空间,闯入者统统得吃闭门羹。
钓鱼台只能都一孑和野麦两个人轮流坐,平时也卖钓上来吃不完的活鱼或晒制好的鱼干。
副业变成了两人的主业,钱不用怎么花,钱生钱一样一直积着,积得一孑喜逐颜开,天天做梦都在数钱。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打渔的都知道要广撒网收获才会富饶,放到此处,就是要广交朋友,不会吃亏。
利益相交,随便叫个新交的朋友请他吃条鱼,让他下次来记得带点盐,带点××,彼此互惠互利。
就算有人没心没肝不礼尚往来,但十个人中总有那么三两个有良心的不会推辞,要想再来这玩,肯定得带,不然呢这脸上惭愧无光嘞!
两人很会过日子,一概货到了再付钱。
帮着买东西的朋友若怯场不敢张口要他们拿钱,一孑是不会给的,全当忘记了,心里低声说句对不起。
若要钱就腆着脸喊,要脸就自掏腰包垫钱,两人没底线,不怕没朋友。
他们不是满世界积德行善的大好人,只精打细算地讨生活。
有些朋友真好意思要钱,不然交了野麦和一孑这两个死不要脸、不知廉耻的朋友得活生生亏死。
偶尔间歇性遇上蛮横无理的上帝,讨要的费用比市场价翻倍,野麦二人只能采取驱赶的战略。
他们从那么多人口中摸清了各种各样的物资都市场价,有人想来这儿做二道贩子,没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