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臀部的陆奕继,气急败坏地站起来要杀了李多。
两人围着饭桌跑啊跑,互相掐架,咄咄逼人。
“男人婆,我承认你屁股厚还不行吗?赶紧别干那啥事了,饭菜要凉了。”两人这才气势汹汹地罢了手休止吵架。
“喵……”
用餐中……大家依旧很警觉,潜意识里想起了恐怖片的剧情。
有猫叫,大半是不吉利的,大家一阵哆嗦,各自对望,愁眉不展,狭小的空间,拳脚施展不开。
“哦,对了,忘了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们的新朋友——小喵。”
听见主人叫它,一条两手掌大的小猫森森地从陆奕继的后背里爬了出来,“喵!”
神气活灵活现,汪汪汪地叫,好似代替人问,“它是哪里来的?”
“它是哪里来的?”果不其然有人翻译神气的汪星语发问。
“我刚进我房间,就看见它在床上躺着,应该是野生的。”
“快把它扔了,不吉利。”李多有感而发自发的荒唐谬论。
“你在上山路上捡的'小野狼'就吉利干净了,笑话!”陆奕继不屑地扭了个头。
“岂有此理,你不知道狗和猫是死对头吗?你看,神气现在气都大了,消停不了。”
小狗吠叫。
“那是你家的狗恶意重伤人家,我家的小喵可没有这份恶意。”陆奕继傲娇地说。
“干脆把它们放一块看看,都还是崽,说一定一会儿就能玩在一起,两小无猜呢!”刘梵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举双手同意!”黄菁纯积极响应应,心里捏着一把汗。
路漫不说话,悄悄地收拾摆放在桌面的餐具,为神气和小喵腾出一块打斗的场所。
两人妥协了,把各自的宠物放到桌面上,欲比个高低胜负,这是一场关乎猫狗食物链排位的大战。
两人得知事实后欲哭无泪啊,主人是天生八字属性不合的死对头,但是神气和小喵仅仅是探着前爪试探彼此,或者把彼此当成友好的玩具玩乐,好一阵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果真两小无猜,小猫小狗就跟熟络一百年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友好互动起来。
捂着秀红的脸——两人败了,一败涂地,没脸没皮。
“我只负责烧菜,可不管刷碗。”黄菁纯说。
“自己的碗筷自己洗,别给懒死了。”路漫提议道,公平解决乃是上上记。
李多和陆奕继纷纷附和,没有听见反对的声音不奇怪,艺术家的手可都买了保险的。
刘梵已在提出这件事之前事先一步逃掉了,真是英明神武。
刘梵的碗筷路漫代刷,路漫心里计划好了一个预谋,刷一次付十倍。
无论如何不讲理,也要刘梵十倍偿还,帮她刷十次的碗。
依旧没电来,每人各举一支蜡烛回到各自冷冷清清的房间。
一口气,很有仪式感地把蜡烛吹灭,过生日不就这样?
“唉!这种地方的房子白白送给人,人家都不会要,如果说这片区域一定要有一种代表性的土特产,那么一定是我无疑,求打包,求带走。”某个女子在黑暗中窃窃私语。
累了一天,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准备迎战热闹的明天。
三个女人一台戏,五个就是同场竞技,飙戏!
第一天的风波便是这样充满未知变数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