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九点多,饭菜终于上桌,食材是今天特意背上山来的食物,初来乍到不留后手不行。
至于以后要吃什么,这还是个没从根本上解决掉的棘手问题,众人只好为这一未解之谜祈福。
这里离山脚那么远,来回一趟得两天,没有哪一个外卖小哥愿意送货上门。
要她们下去购买食材,肯定没人愿意肯干这累死累活的苦差事,那就喝流水、吃落花。
不失雅致,能不能好好活着就不一定了。
蹲地上摘野菜、挖野生菌,穷追不舍去狩猎,做陷阱……饿肚子了,会有各种各样办法找食物。
不出意外,采摘狩猎,将是日后习以为常的“原始农耕”生活景象。
俗话说靠山吃山,可以在院子里养些打猎来的野鸡,鸡生蛋蛋生鸡无穷无尽。
哪怕一无所获,这里最不稀缺的就是土地,地里田间围篱笆种些白菜,富饶生活便可奔小康。
就不信这么大片森林,没有一点东西能给人吃,再不济,吃树根啃树皮也能吃到死。
饭桌上用餐人员仅四人一狗,大家推断出还有一人不在,这次不是心猿意马的刘梵噜,而是陆奕继。
路漫去房间找她,敲门半天里边也不回应,她干脆推门直驱而入。
路漫推开门的一瞬间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陆奕继这个打鸡血的假小子竟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十有八九不正常。
忒奇怪了。
不论怎样,一个耳光不够就两个。
路漫与陆奕继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往客厅饭桌赶,少不了对方甩上的两个红巴掌印。
等到拭目以待的大家伙用手肘撑着台面,手托着下巴看陆打哈欠揉眼睛的疲倦样子,正觉赏心悦目津津有味时——又是刹那的电光火石——灯灭了。
陆奕继举着危险的长指甲失声尖叫,路漫好生委屈又好生无辜。
“老梵,你又搞什么鬼!”这种情况下,可以听见很多人在质疑总爱趁机搞怪的刘梵。
“我能搞什么鬼,趁热打铁,偷来你们的菜品尝尝。”
刘梵说话含糊不清,嘴里明显嚼着食物,砸吧砸,有浓郁大蒜味儿,打了一个饱嗝儿,呛晕众人加狗。
量她是百米冲刺冠军,搞小动作的速度也没有如此飞一般的快,跑去摁了开关又跑了回来坐下……
既然不是刘梵偷偷摸摸跑到开关那里熄灯……
那么——
“莫要着急,可能是停电了吧,来之前,我不是说过吗?这里能有电已经是很不错了的,电压不稳定,谨记会随时随地断电,无论你们在干什么,甚至是搓澡都有可能遭遇突然停电,怕干着重要的事停电的,就趁天还没黑就干完。三思而后行,你们要快点习惯!”
路漫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专心致志地为这些年轻人普及一下知识。
“哦哦哦哦!”经验传授成功,路漫打着手电翻抽屉找洋烛。
涨知识了,神气一刻不停地吠叫,显然意识到什么危险即将降临,或是……
李多摸了默神气的头安慰它,要求它尽快镇定下来,“喂,陆奕继,狗认生,还讨厌你,你快走吧,不然我放神气咬你了。”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紧紧偎着门框寻找安全感的陆奕继听见如此神来的话,简直要气得肺炸了。
陆双眼霎那间恢复光明——蜡烛点着了,朝着李多走去往这人的脑门一顿毒打,李多抱头鼠窜。
“哎呦喂,第一天来这就吃烛光晚餐呢,奢侈高端富贵大气有派。”
“可不是嘛!”黄菁纯回应陆奕继。
陆奕继搬了张李多附近椅子准备坐下,一屁股重重地顿地,吓死个人。
李多耍计谋,偷偷撤走了她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