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捏自己,狠狠地掐。
脑子不清醒的时候,狠狠地掐自己一把就好了。
于是,她就用力地捏脸蛋,面部猝不及防袭来一阵钻心的痛。
“啊!好疼啊,我根本就不是在做梦,你骗我!”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光然拭去额上的冷汗,眼神里表露的情绪风吹浮云波光诡谲般变换着。
嘿,这人鬼点子真多,时若诗不满地观察着。
“我可以使用脑电波把她的疼痛转移到我身上,这是弟弟通常用来使坏整蛊我的技能。
“头一次发现,这个令我唾弃的功能还能解救我于危难之中。”这个外星人自嘲地想道。
“我没有骗你,刚才有疼痛感只是因为你的皮肤还没有适应现实与梦中的区别。”
时若诗眯着眼睛,像看一个骗子一样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不然不信,你就再试试。”
“也好,”时若诗无意回了一句。
她又举起手用力捏自己的脸颊,比之前的那一次还要用力。
奇了怪了,这回确实感觉不到痛感。
“哈哈哈,放心了,原来是真的在做梦啊!”
“我就说没这么离谱的事情,世界上怎么会有外星人存在吗?”
时若诗随即释怀,打算敞开胸怀拥抱大好梦境般高兴地笑了笑。
“真的,真是太神奇了,我现在去跳楼应该都不怕会鲜血直流疼死了。”
时若诗一刻不停地捏着自己的身体,捏自己的脸颊,像捏文具店的橡胶玩具一样,脸上一点儿感触都没有。
她觉得很好玩,只是站在前面的光然可就遭殃了,身体疼得一抽一搐。
为了避免被时若诗发现疼痛转移到他身上了,他只好背对着她咬紧牙关,以免疼得嗷嗷叫唤。
听见这个地球女孩儿想要体验跳楼自杀,光然憋得呛红了脸,声带痛得变音,弱弱地回一句:
“千万不要,说不定你的□□会梦游的,万一你真的死了,你弟弟他们怎么办呢?”
地球女人真是莽撞,外星人真的是很苦口婆心地在劝告了,“你一定要为他们着想,脑子里不能一刻想着要去跳楼。”
“嗯,你说得对,”若诗疑惑地看着光然,“你为什么要背对着我,怎么了?”
“哦哦哦,没~没什么,我还不太习惯这种身份的转变!”光然被若诗吓得有些口吃。
下一秒,时若诗脸上的笑容陡然转变。
“夫君,来吧!我是你的宝贝。”
她张开双臂,朝光然猛扑而去。
顷刻间,光然头皮发麻。
这个家伙知道这是个梦之后,竟然如此放肆。
果然不能随便对地球女人撒谎。
意料之外的袭击,使他惊慌失措连退好几步,胃里一阵翻腾。
“宝贝”这种称呼实在是太倒人胃口,要是被她活捉住了,估计会被榨干死得很惨的吧!
一串电流激活了大脑,好多谚语脑子闪过,黄鼠狼给鸡百年对应的是没安好心,无事献殷勤——非盗即奸。
话说,人类谚语描述的通常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境地,前一句上天堂,下一句是地狱的。
好符合他当下的心境,太可怕。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响。
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就是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骗她骗到底吧!
光然领着时若诗钻进陨石,陨石恢复原来的模样,似乎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门被打开,走来的正是李质,他刚才在楼下听见楼上有打闹的声音,便着急忙慌地赶上楼来。
走进来一看看,见没人,以为是幻听,便锁好了门。
他在走廊上喃喃自语:“又害我白忙活一场,叫时若诗好好擦石头,人也不知道跑去哪儿偷玩了。”
“哇!这里面这么大呀!”
时若诗被陨石里宏伟壮观的情景震憾,从外面看这只是一个大圆球,可是里面几厅几室的。
真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想要啥,啥都不缺。
“太厉害了吧!这个陨石房。”
时若诗走走停停,像来到一处著名景点的游客,对着大美风景赞叹不已、赞不绝口。
时若诗的手勾着他的肩、搭着他的背,猛地一拍,庄家人手下的力道没个轻重,拍得他险些内出血。
“你今天在我梦里是流星人,这真是我做过的最最最最酷的梦了。”又忍不住把春秋大梦吹嘘了一番。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弄点小伎俩儿,她就相信自己在做梦了,不相信自己,没有主见,地球人真是太好糊弄了。”
他推开时若诗,装腔作势地干咳了一会儿,用干净清爽的嗓音说:
“你好,我叫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