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舒服呀!”
温暖的大房间里,时若诗扫去疲倦,舒适地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闭上双眼,静静地享受片刻闲暇时光。
一个人拥有那么大一个房间,这是做梦都想象不到的好事。
三天后,那块陨石果然运到了科学院。
深夜,待看热闹的、搞科研的、记者以及无关紧要的众人散去,时若诗就开始她的工作,将陨石擦拭干净,直至发亮。
“喂!喂喂……”
陨石“壳”近乎神奇般的又开始裂变了,时若诗想大声尖叫,却像是被什么奇异物质堵住了喉咙。
别说是说话了,就算是简单的呼吸,也痛苦地难以为继。
还好,就算是她要死了也死得瞑目,因为可以亲自目睹这个过程。
慢慢地,陨石的裂痕大到时若诗可以看见内部布局,火红的亮光如潺潺流水般溢出。
穿过层层雾光,时若诗僵硬地移动着脚下步伐,想看清楚一些里面是否真的存在生物。
是否存在第一个被人类看见的外星生物,或者是,迷途的外星人。
“噢!”若诗惊讶地大叫一声,陨石里确确实实存在着一个外星生物,长着人形,脸却不是人脸。
当他俩目光对视时,他们之间像是形成了一个链接,那东西立马换了一张嘴脸,变得人模人样,还朝着若诗微笑,又或是冷笑。
总之,很别扭。
时若诗大口大口地喘息,轻轻踮起脚尖,一步一步缓缓往后退,光洁的额头沁着豆大的汗珠。
“砰!”
噼里啪啦,她的腿撞到了桌脚,被绊倒在地。
时若诗怕这怪物怕得肝胆俱裂,“惨了,惨了……”
被吓得不轻,时若诗棕黄色的脸浮云惨白,尽管那外星生物已经变为地球男人的模样,仍旧不敢直视。
时若诗埋下头颅,眼睛不敢直视前方,双手胡乱地挥舞着,用着不怕扯破喉咙的高声呐喊:“救命啊,有鬼啊!谁来解救我啊!”
从陨石里出现的那个身影脑袋一歪,一脸困惑的样子,似乎不太能理解对方的反应。
若诗本想继续惊天动地地呼叫,可是得不到任何回应。
一道黑色闪电从陨石那头直接向她劈来,有专属于雷电的可怕呲呲声,还有一股焦枯的味道。
那不明生物只一瞬间就移动至她身后,他用手紧紧压住她看得过去的嘴巴。
他用地地道道的普通话对她说:
“别吵,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请你别把我说出去好吗?”尽可能的礼貌文明而有修养。
时若诗竭尽全力,声嘶力竭地呼唤着,喉咙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感觉自己就像被一个外星人给绑架了,时若诗奋力掰扯他的手指。
他的五指却不动如山地捂在自己抠鼻前,硬的不行,那就来脏的。
时若诗伸出舌头,几下功夫就把唾液星子粘在了他手掌心。
听说城里人都很爱干净,连随地吐痰和随地大小便的情况都很罕见。
可是这个人没有严重的洁癖症,或许也因为他脑子不太懂这是什么液体,没有丝毫要妥协的意思。
见此情况,时若诗冷笑一声,决定要放大招了。
她用尽全力在他五指间掰出一点空间,好让嘴巴能够活动开。
含着望梅止渴的念想,舌头在嘴里蠕动,神秘液体在口腔中酝酿酝酿……
“噗嗤”一声,一滩口水被他牢牢接住了,这人终于是松了手。
时若诗一时之间得意忘形起来,讪笑道:“真不愧是老师教的防色狼、防恶瘴、防火防盗防闺蜜、防社会一切毒瘤的必杀技——肮脏技能一流派。”
唾液——心肾不交消受不起,这个无辜的外星人以为这是毒液,真想对面前这位心狠手辣的姑娘大开杀戒。
外星人恶狠狠地瞪了若诗一眼,急速向高空中甩着手掌心的唾液,抱怨道:
“我可是你的梦中情人耶,就这样对我,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识好歹啊!”
像是被攻击到软肋,外星人依旧喋喋不休地说:“吐口水可是你们地球人最恶毒的攻击人的方式,你还有没有教养的啊!”
时若诗立即抓住门把手,根本没听清他叽里呱啦说些什么。
她下意识认为这个外星虽然长得人模狗样的,可是脾气不太好。
面对他这一长串吐槽,时若诗翻着白眼看了他几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两人僵持了很久。
时若诗吐出粉嫩的舌头来,朝他做了个异常凶恶的鬼脸,“你谁呀!我乐意怎样就怎样。”
见状,他迅速拉住了她,深情款款地望着她。
“你认真点看我,难道你梦中的男主角不是我,我不是你的梦中情人吗?”
声音很温柔恬静,温热的气息扑到脸上,时若诗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时若诗眨了眨眼,回想过去的梦境,顿时恍然大悟,他真的经常出现在自己那个名叫春天的梦里。
“原来如此,我说我这几天怎么过得那么轻松愉快还浑浑噩噩的。”
“这几天时时间过得很快,且遇上许多诡异事件,还看到你这么个人站在我面前。”
“原来不是因为到了一个陌生地方产生的眩晕和距离感,一切都是梦,一切都是浮云。”
时若诗分辨不清这究竟是不是个梦。
忽然间,她想到一个可以辨认自己是否在做梦的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