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乔斐没特意去公司食堂,他没那么多讲究,向来都是怎么随意怎么来,于是就近在办公室内解决午餐。
林既在一旁自以为很隐蔽地偷看他。
但温乔斐对外来的视线很敏感,他以为林既用目光在期待他的夸赞,就像之前那样。
于是自然而然地笑说:“今天的菜也很合胃口,做的不错。”
而林既只是单纯的觉得他很好看,清润如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色泽健康的唇瓣还有指骨分明的手,每一处都让人忍不住流连。
他正看得入神之际,温乔斐突然抬头看他,让心脏猝不及防地慌乱跳了两下。
而当听到温乔斐开口夸他做的不错后,林既习惯性的想别开眼,但想起方才温乔斐让他多笑笑,又继续迎着对方的目光,牵起嘴角:
“只要是乔哥喜欢的、我都会做。”
几乎是顺理成章的,温乔斐被这个生涩的笑击中了某根神经,他朝男生招了招手,说:“过来。”
“嗯?”林既不明所以,但照做。
林既走进,温乔斐放下手里的勺子,撑着下巴,半眯着眼一错不错地看他:“低头。”
林既就向前倾身弯腰,把头偏向他。
下一秒,温乔斐抬手,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把林既的头发揉乱,最后满意地收回手笑了一下:“好乖。”
林既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他摸了摸脖子,“乔哥、你怎么突然……”
“不是你说的?只要是我喜欢的你都会做。”温乔斐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看他。
“你喜欢、摸我的头?”林既眨了眨眼。
“大概是这样的没错,林既,你摸过毛茸茸的动物吗?比如小猫小狗小兔子那种,手感跟这个一样。”温乔斐还跟他一本正经地讨论起手感来了。
林既点头,缓缓撇过脸:“嗯,那你随、随便摸。”
这时门口正好进来一个人。
“哎呦,老温,你果然在办公室。”
林既直起身,转头沉默地看向门口。
“老唐?进上司的办公室前总学不会先敲门,果然是你的风格。”温乔斐调侃来人,“怎么,找我有事?”
唐征爽朗地笑一声,“刚出差回来就听说了你身残志坚的感动人物事迹,这不就马不停蹄地前来慰问慰问你了呗。”
“夸张了吧。”温乔斐笑说。
“嘿,吃啥呢这么香?”唐征走进去瞧,“哟,还有甜点呢?正好中午没吃饱,给我来点!”说着就伸手把那块苹果素派往嘴里塞。
唐征是温乔斐大学期间的班长,因为实力出众,被温乔斐从别的公司挖过来收为己用。
他性格大大咧咧惯了,跟温乔斐熟了后也不讲那些规矩礼仪,温乔斐也懒得计较,便随他性格去了。
“这是无蛋奶的,你应该吃不惯。”温乔斐说。
唐征咂摸咂摸味道,两口就咽了下去,“不会啊,味道刚好,在哪买的?回头可以给我女儿带点回去。”
“我做给乔哥的。”林既在一边冷不丁的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唐征被这个生面孔幽怨的眼神看得有点犯慌,浑身不自在,他讪讪一笑:“哦哈哈,这样啊,那算了。”
他转头缓解尴尬,绕着温乔斐检查一圈:“给我看看伤哪了,啧啧啧,都坐轮椅了,你可真是??提着拐棍下煤窑,倒霉到家了,怎的,伤筋动骨啦?”
“还好,你甭瞎转了,就一点皮外伤,也没多严重,要不了过把礼拜就能好。”
唐征知道他爱逞强,劝道:“要不你还是回去休息几天吧?就当放个假了。”
“我已经休息过几天了,放心吧,我就是懒得揣拐杖才用的轮椅,毕竟后者舒服一点。”温乔斐拿起保温杯抿了一口茶,“我呢,是不会亏待自己的。”
“行吧,那我忙去了,你心里有数就好,有事别硬撑着。”唐征不自觉又瞥了一眼旁边缄默不言的男生,快步离开了温乔斐的办公室。
陪着温乔斐解决完午饭后,林既没在事务所多待,走出办公室时手里多了一条羊绒围巾,其实他不冷,但有种冷叫温乔斐觉得他冷,于是捎上了。
不知道温乔斐用的哪款香水,连围巾也沾染上他的味道,淡淡的,不足以分辨出来,但却勾得人想要一探究竟,鬼使神差的,林既把脸埋了进去,情难自已地深入细嗅。
像被雨后的草木香淡淡包裹。
再抬头时,林既与电梯镜面门里的自己对上视线,镜中的人眼底痴缠着眷恋和浓浓的占有欲,他皱起眉,像是觉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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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大楼,林既先是去市场买了温乔斐需要的有机化肥,之后又转了两条街,把车停在一家音乐酒吧附近。
酒吧名叫ZERO·G,整个建筑造型的设计充满了未来感,走进去仿佛能穿越时空。这家酒吧的营业时间是上午10:00至次日凌晨2:00,正常情况下白天的客流并不多,林既比祝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十分钟到达。
“阿既,来这儿!”祝滔比他还要早一点。
林既走过去跟他问了好,简单环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