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有些诧异,但还是点了好头,“是的,小姐。”
“她从窗台跳下去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她安然无恙地落地。”红发女子脸红红的,有些激动。
“谢谢你,小姐。”
……
阿德里安快速跑向楼层另一边的阳台。
他就知道维拉尔不会这么轻易地妥协。
阿德里安紧紧抓着铁制栏杆,看着那个悠闲跑着的人,嘴角勾起,他轻轻拍了拍杆子,转身离去。
维拉尔来到那天的教室,奇怪的是门关上了,一路走上来也没有见着几个人影。
压下心底的不安,她推开门悄悄关上。
教室里空无一人,窗帘也被拉上,一片漆黑。维拉尔打开灯,看着那天那面墙,惊悚的事情出现了,墙上什么都没有,那幅画不见了!
维拉尔眼睛睁大,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难道那天是她出现幻觉了吗?还是这一切都是她的梦?
她上前几步,摸上那堵墙。
没有!什么都没有!
玻璃消失了,画也消失了,只有手上灰白的墙灰。
维拉尔心如死灰的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到了生气一般呆滞地盯着某个点,眼神空洞而茫然。
到底是怎么回事?
维拉尔突然站起来,她大步走向窗户,唰的一声拉开厚重的窗帘。
紧接着她又把教室的灯关了,让阳光充盈室内。
光线不断的变幻,维拉尔目不转睛地盯着光束移动,在照射到某个点时,墙壁有了变化。
一副色彩斑斓的画隐隐约约,没过多久就完全显露出来。
就是这个!
维拉尔观察着画里的一切,她不知不觉地走近,连呼吸都放缓了,不知怎么,她觉得那副画好像有些眼熟。
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呢?
来到画前,维拉尔才发现这幅画比她想象中还要大,那天只是粗略扫了几眼便离开了,今天才惊觉它几乎把整面墙都占据。
画里像是正在举行什么会议,里面人头攒动,个个翘首以盼,注视着会场中央的人。顺着画中人的视线,维拉尔看见一个穿着紫色繁复长裙的女子,她头戴皇冠,手里拿着权杖。
难道画的是一个女王?
想必画师技艺十分精湛,维拉尔竟觉得自己也处于画中,耳边雷鸣般的掌声不时响起,有些黯淡的环境中那个紫裙女子周身的光束越发耀眼。
维拉尔想看清女子的正脸,然而无果,那张脸像蒙着一层纱,让她始终无法看清,不过王冠上镶嵌的红宝石却璀璨夺目,摄人心魄。
她被那光芒刺的闭上了眼睛,缓了好一会才睁开,却突然发现画里还有一扇门,那门画的栩栩如生。
维拉尔觉得那扇门不像是画的,而是真实存在。
她有些好奇的盯着这个门,猜想是不是有什么机关,毕竟小说里经常会出现“在密闭黑暗的环境中,发生点什么匪夷所思的事”这一情节。
直觉告诉她,她想知道的一切都在这幅画里。
“叮——”
一阵奇妙的音乐响起,维拉尔被惊的向前倒,她努力保持平衡却是徒劳,电光火石间,她的右手按在了画里黄棕色的门把手上。
“咚——”音乐骤然变化,像是在举行什么盛大的仪式。
维拉尔瞳孔不自觉睁大,头发在封闭的室内竟无端飘起,空中像是有什么漩涡在聚集。
维拉尔猛吸一口气,这一切都太过诡异了,她突然想:她是否能承受这之后的一切。
“维拉尔!”
阿德里安推开门,看见眼前一幕心里猛地一跳,大声喊道。
维拉尔闻声转头看见了阿德里安,可那扇画着的门却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她机械地偏过头,看着漆黑没有尽头的门内,呆滞地往黑色漩涡走去。
维拉尔踏进门内那一刻,漆黑笼罩着她,攀附在她身上,像是永不消融的冰雪,一直蔓延至看不清的地界。
阿德里安闪身在门关上之前钻了进去。
房间的大门悄无声息关上,室内恢复黑暗,谁也不知道刚才这幅画前发生了什么。
“天黑了吗?”
走进画里的维拉尔清醒过来,刚才她仿佛被人操作的提线木偶,只能跟着仿若穿透身体的线走进来。
维拉尔心有余悸,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情,还没等休息好,一阵风声划过,她猛地被人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