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束光线不知是因为太阳的移动还是被风吹动的树叶影响而消失不见,巨大的画隐在墙壁中消失了。
见鬼了,维拉尔快步走向校门口,她的心砰砰跳动,明显高于以往的频率,抓着书包的手攥紧带子。
她觉得那幅画在呼唤她。
……
向日葵旅馆的某个房间,阿德里安坐在带有红丝绒的凳子上,看着窗外的街景,路上行人匆匆,要么是独自一人,要么结伴而行。
独自一人看起来落寞,结伴的看起来充满了欢声笑语。
他突然起身推开窗户,一缕清风拂过他的脸颊,带着些许冷意,树叶哗啦啦落下。
凭什么?凭什么维拉尔让他走他就得走,她以为自己是谁,可以这么命令他。
他似乎忘了当时维拉尔只是让他找时间搬出去,并没有立即让他离开,是他自己一气之下跑了,甚至连放在维拉尔家里的东西都没有带走。
阿德里安越想越生气,最近几天没有去学校,她难不成以为自己撒谎被戳破了,又或者说嘲笑自己把她放在心上却遭受她的质问?
她会不会以为他是一个胆小鬼?
可怜的维拉尔才是胆小鬼,他不去学校只是因为那些课无聊透顶,毕竟他又不是来上课的。
鉴于昨天发生的事,为了避免被某些人误以为自己伤心过度而不去学校,他决定明天继续去学校,他就要在她面前碍她的眼。
吵死她!
叮——有人敲门。
“请进。”
旅馆的侍者上门来询问阿德里安晚餐吃什么。昨天这位顾客三更半夜找上门,黑着脸,老板还以为是什么强盗要来抢劫了。
下一秒,他便扔了一袋子金币丢到柜台上,老板赶紧收好,语气热情无比,让其他人接待这位贵客。
老板希望这位顾客能久住,照顾一下店里的生意,没准其他姑娘会因为顾客的英俊而给店里带来生意。
“先生您好,请问晚餐吃什么?”侍者毕恭毕敬,双手交叠置于身前。
“跟昨天一样。”阿德里安头也不回的说,接着他上前几步,贴着窗户,像是窗外有什么迷人的风景。
“好的,先生,晚餐将于六点送到。”侍者说完轻轻把门带上,室内恢复安静。
刚才还打算回去的阿德里安看着窗外改变了主意。
那副冷漠且与世无争的表情,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他在她身边那些天,做的那些饭难道都是假的吗?
他要在旅馆再待几天,反正任务目前也没有任何进展。
阿德里安抬手拿起桌上的葡萄酒,倒进透明的高脚杯,悦耳的声音响起。他晃了晃酒杯,紧紧盯着楼下的人,抿了几口酒,苦涩的酒味在嘴里弥漫。
直到人消失在窗子里,阿德里安才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残余的液体在杯底积聚,显出暗红色的痕迹。
维拉尔抱着几本书。
这几本书是她在图书馆找的,很奇怪,这几本书都堆在角落里,不仔细的话根本不可能发现,书籍讲述其他有关吸血鬼的和血族的故事,虽然没有找到有关圣约翰的书籍,但是了解一些吸血鬼也好。
她腾出右手开了门,用脚把门勾上,“砰”的一声把书放在桌子上。
呼——
维拉尔松了口起,虽然这几本书不重,但是从学校到家这么远一直抱着手着实有点累。
借着灯光,她翻开其中一本,书中描述的吸血鬼手指尖异常的长,体温冰冷,并且他们没有理智,只知道毫无节制的吸血。不论是动物还是人类,都可能成为他们的食物。
几本看完,通篇写的全是吸血鬼,没有提到血族,现在在维拉尔眼里,这二者一样。
让她沉重的心放松下来的是混杂进来的一本写人类和吸血鬼之间的爱情故事,写得还挺带感,现在她对这种生物既害怕又好奇。
合上最后一页,维拉尔背靠着椅子,闭上酸涩的眼睛。
眼睛里偶尔浮现出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