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拖着人迅速带上警车，而巷子里的嘈杂的人群如潮水般散去，维拉尔继续往前走，在她快要离开这时，巷子里的警察终于出来了，还抬着一副担架。

微风乍起，惊扰雪白无暇的布，撩起一个小角又很快落下。只一眼，维拉尔便记住了死者脸上的惊恐表情以及不同寻常的苍白与死寂，脖子下方有两个已经干涸的狰狞血洞，像是被某种动物吸干了血。

一直以来叽叽喳喳的阿德里安安静下来。

街上恢复了以往的热闹，或许有刚才在场的人，他们讲述着自己的所见所闻，并发表自己的看法。

刚才的案发地只余下一点未打扫干净的血迹，以及几片稀碎的破布，像一场仓皇落幕的戏剧。

一个人的死亡化作别人嘴里轻飘飘的几句话，或许有自己的猜测，或许有不合实际的编造。

世界上每天生生死死那么多人，没落到自己头上，谁会在意呢？

……

奥罗拉大剧院，伴随着戏剧的结束，众人纷纷离场。

维拉尔收拾东西打算离开，“米娅，我们最近暂时不打算在剧院工作。”

“为什么？”米娅不解，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住，“这几天剧院的生意都很好，你们的薪酬我也按最高的给。”

维拉尔：“最近报纸上刊登了几起恶性采血事件，为了安全考虑，我们决定等政府查明，凶手落网之后再来剧院工作。”

米娅：“噢，原来是这样，好吧！”她搬起一个箱子放回角落。

阿德里安想了想，说：“米娅，你们最近午夜之后别出门。”

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一脸疑惑地凑上来：“为什么？”

维拉尔：“因为这几起事故基本上是十二点以后发生的，根据受害者的语录。”

阿德里安抬眼扫了维拉尔一眼。

维拉尔：“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再见。”

米娅：“再见，路上注意安全。”

大街上依旧是人来人往，若是仔细对比之前便可看出人少了一些，看来政府的公告还是有点用处。

阿德里安并排在维拉尔身侧，在黯淡的街灯下，白金色的头发隐隐变红。

他们穿过普罗大街走进一个小巷子里，奇怪的是周围的建筑物都没开灯，黑漆漆的，维拉尔拿出火柴，划拉一下，骤然明亮，她点燃了煤油灯。

维拉尔提灯行走在寂静的小巷，此刻安静的过分，或许察觉到这过于诡异的气氛，阿德里安开口道：“维拉尔，你害怕吗？”

眼前是没有尽头的黑暗。

维拉尔：“怕啊，谁不怕？”

“你说的是今天早上那个人吗？”阿德里安压低声音。

“是的，你看见了吗，那个人脖子上有两个狰狞恐怖的血坑。”维拉尔顿住脚步，提灯至脸颊附近，那张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有些瘆人。

阿德里安站在原地，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干嘛，维拉尔？”

“没什么，想看看你的表情。”

阿德里安扭过头，“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他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维拉尔突然这样，难道她发现什么了吗？

“如果等下真的出现报纸上的事件，你会保护我吗？”

“当然，我会遵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