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奥罗拉闭上了眼睛,绝望地等待死亡。
“亲爱的,别那副英勇赴死的表情,这只是让你身体无力的药,不会让你有生命危险的,毕竟——我还仰仗您为我升官加爵呢!”
床上的人眼睫轻颤,如蝶翼微微扇动。
埃利捏着奥罗拉的下巴,俯下身,盯着她因为恐慌以及愤怒而不断颤抖的眼神。
“滚开。”奥罗拉看着上方逐渐放大的脸,从嗓子里挤出这两个字,尾音因为过度生气而变形跑调。
“你这个无耻小人,枉我和埃里克把你当作好朋友。”她侧头避开直视。
听到这话,阿德里安偏过头,笑得诡异,“奥罗拉小姐,您以为我要做什么,亲你吗?”他手用力拉紧,两人的距离顷刻间缩小到毫米之间。
对方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不知道是谁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若此时有个听诊器,或许可以诊断一下看是否超过了正常频率。
温热的气息缠在一起,奥罗拉看着眼前人的眼睛,细碎的的蓝色光芒在闪烁,癫狂至极,她从前怎么没发现他的这一面。
阿德里安好整以暇注视维拉尔,因为愤怒而紧蹙的眉毛,隐隐颤动的眼睫,以及眼中呼之欲出的愤怒。
镜子里的她手臂紧绷,似乎下一秒就要跳起来打人,果然还是她,阿德里安眼皮掀起。
他抬手覆上她的脸,细腻光滑的皮肤在手间游走,从鬓角一路划到被咬到发白的嘴唇。
指尖有些黏腻触感,阿德里安捻了捻,劣质的脂粉,消了她的颜色。
维拉尔此刻越愤怒,他就越开心,毕竟未来的一段日子里他们可有得玩。
现在还可以过过戏瘾,一次新奇的体验,他觉得这样非常有意思,此刻他就是埃利,一个一心为钱或许还夹杂着那么点复杂感情的男子。
对朋友的嫉妒还是被美貌迷了眼呢?
埃利突然偏头虚虚蹭着奥罗拉的侧脸,温热的呼吸从耳朵穿过,她冷不丁抖了一下,“亲爱的奥罗拉小姐,游戏结束了。”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轻声诉说,声音里透着无限柔情与珍视。
可下一秒埃利猛的拉开两人的距离,他打横抱起奥罗拉,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解开丝巾拉上一旁的真丝被子替她盖上。
药效发作了,奥罗拉此时浑身无力,愤怒在她眼中快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她声嘶力竭地说:
“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可别忘了,埃里克已经受到嘉奖,前几天信中说他马上就要回来了,等他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埃利听了这话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大笑起来,一旁的花瓶里插着的紫罗兰被这笑声惊得颤抖不止。
“埃里克——他已经死了,军衔、信。噢!我的天,多么单纯善良的奥罗拉小姐,不妨让我告诉你真相吧!打从一开始我就是骗你的,什么军衔,什么信,全都是我编的,至于埃里克,他确实参军去了,不过我已经买通关系让人在路上杀死他。在你拿到那封所谓的信之前,他就已经死了——死在了参军的路上!噢!多么的可怜,多么的窝囊。”
埃利顿了顿,眉飞色舞地接着说:“多么苦命的一对恋人啊,真是可怜!”
奥罗拉瞳孔震颤,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骗人,那封信明明就是埃里克的字迹。”
“没错,那就是埃里克的字迹,”奥罗拉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他一定没有死。”
“噢!可怜的奥罗拉,伪造字迹是一件多么轻松的事,况且我和埃里克认识了那么多年。”埃利看着奥罗拉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原本得意的神色霎时变为愠怒。
不过他的语调却很轻快,像是毫不在意奥罗拉的变化。
他走上前坐在床边,伸手将奥罗拉弄乱的头发理好,“我们会好好在一起的。”
奥罗拉已经听不到任何话了,“他已经死了,埃里克已经死了”这两句话在她脑海里循环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