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没什么。”
约会的时候神游,冬木你在干什么?我扪心自问。
好吧,可能是因为我不太能控制自己的思绪吧。思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想飞到哪就飞到哪,亦或被忽然吹来的一阵风吹到从未去过的地方,我摸不到风筝在空中随风摇摆的线,我够不到,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它不知会被吹向何方。
不知不觉间,我们走到了海边。好久没来了。
我们牵着手,沿着海边散步,我试图用乱七八糟的语言讲述我的过去,说完又自嘲般的笑笑:“是不是挺可笑的?我就是这样矫情的一个人。”
我小心地去观察谢逢的表情,他很严肃地对我说:“这不好笑。”
我有些害怕他会生气,正准备开口,他却说:“不要把自己的痛苦当成玩笑来讲。痛苦就是痛苦,是正常的感受,不用去伪装。”
“如果我能让你不再痛苦就好了”他的目光看向前方,轻微地眨了眨眼。
站在海边的观景平台上,虽然是初冬,但被太阳一晒,仍觉有些刺眼。谢逢松开我的手,走到我的右边,又很自然的牵起我的右手,十指紧扣。
他帮我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正在我愣神时,谢逢举起牵着我的那只手,像在展示什么似的。我呆呆地看着我们牵在一起的手,后知后觉地发现,我们虽然是第一次牵手,但所有动作都很熟悉且自然,没有让我感到任何的别扭与不适。
一切就像上天注定。
“怎么了?”我不解地看着我们相扣的手,又抬头看向右边的谢逢。阳光在他的身后,照射在他身上,给他的头发套了一层毛茸茸的光,他的手在阳光下更显得骨节分明,青色的血管一览无余。
宽大干燥的手牵着我的手,是恰到好处的温暖。
“现在,你有感受到幸福吗?”他快速地眨了两下眼,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嗯。”我没怎么犹豫就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他好像松了口气一般,神情一下就放松了下来。他伸出右手,拨了拨我头上还没蔫下去的呆毛:“可爱。”
“我才不可爱!”我伸手摸了摸头,试图强行把呆毛压下去。
“说自己不可爱的人最可爱。”谢逢笑。
放下手的那一瞬间,我好像忽然有了感受幸福的能力。这就是幸福吗?牵着的手,自然的打闹,海边的风,阳光照耀下你毛茸茸的头发,你温暖的微笑。
原来这就是幸福。
谢逢,你太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