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我还能把你送去美国,现在的我,你觉得我会送你到哪里去?”
祝桥推动轮椅向前了几步,目光淡淡掠过俯视着她的安尚,浑身露出不露自威的上位者气息来。
明明安尚比祝桥高上一截,甚至祝桥现在还是个半残废,可安尚被祝桥通身的气势一逼,他就是不可控的后退了几步。
一瞬间安尚觉得他好像回到了当年,在祝桥面前大气都不敢吭一声的时候。
安家秘闻。
安尚的母亲于冬季娱乐圈360线开外的一个小演员,本来就没什么事业心,后来阴差阳错的认识了安和医药的董事长安文国。
一个胸无大志不求上进,一个声色犬马见色起意,两个人就这么看对了眼。
年轻漂亮的女演员可能最开始确实不知道,这个年纪有点大甚至可以当她父亲的男人有家有室。
可到后来,于冬季由一个360线开外默默无名的演员变成可以睡意出现在各大时尚盛典,想出演任何角色的当红女明星,都是手拿把掐的事,于是有些事也就是不那么重要的事情了。
而于冬季本来也不是什么有上进心的人,她开始厌倦每天都要点头应酬的商务局,厌倦还要上工拍戏,她就开始想着她是不是能踏进安家的大门?
见识过越多内心就会被越多的欲望腐蚀。
于冬季开始不再满足于现状,渴望拥有更多。她看着那些富太太们的生活,心中充满了羡慕和嫉妒。她开始幻想自己成为其中的一员,享受着无尽的荣华富贵,不用再仰人鼻息,不用再看人眼色。
也就在这个时候,于冬季发现自己怀孕了,她甚至偷偷去做了检测,确定了是个男孩。这个消息让她更加坚定了要进入安家大门的决心。她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借此逼宫,让安家承认她的身份。
然而,于冬季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安家的真正掌权者是安家老爷子。这位老爷子是一个十分古板的人,对于家族的名誉和传统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当安老爷子得知,于冬季和她腹中的那个孩子存在时,不仅坚决不承认她的身份,甚至还直接要她打胎,放话说无论如何哪怕就算这个孩子生下来也永远不会让他进安家的大门。
于冬季老爷子的口风这么强劲,也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安文国身上,却没想到安文章完全就是一个懦夫,不仅拉着他去医院打胎,还扬言要和她断绝所有来往。
于冬季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在这时她才终于意识到,原来男人才是真正靠不住的东西。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不知道是老爷子还是文章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他的经纪公司和她解了约,圈里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找演戏。
于冬季就只剩下一根救命稻草,就是她肚里的孩子,她知道安文国就是一个纵情声色的男人,对于这种男人她最有一套了。她在安文章面前她展现出娇滴滴的一面,他知道这是安文章最爱看的一面,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声音微弱而颤抖。
“安先生,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贪心,我不该奢求太多,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是……”
于冬季抬头露出自己最出楚楚可怜的一面,仿佛整个人都想一枝拂柳,无依无靠。
“可是我肚里的孩子,他是无辜的,他是您的儿子,他需要您的关爱和保护,您是他的父亲,亲生的父亲。”
于冬季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眼神中充满了母性的光辉,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温柔与哀愁,她亲眼看着安文国的面容开始松动,她知道她赌对了。
她声音更加娇声婉转的继续说道:“我知道您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您不会抛弃我们母子,对吗?我会乖乖听话,只求您能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母子过上平静的生活。”
她的声音中带着哀求,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个即将出世的孩子的渴望,仿佛她完全不为所求,只是为了这个孩子,为了这个和安文章的孩子。
仿佛只要安文国点头,她就能立刻抛下一切,乖乖的做他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不闹不哭不惹事。
结果就是于冬季赌对了。
怀胎十月孩子出世了,安文国给于冬季在京市郊外置办了一处房产,安排了司机保姆和打理自动别墅的管家。足够的金钱每个月定时定点都打到卡里,她也完全成为了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于冬季好像在另一种程度上也成为了一种富太太。
随着安尚长大,安文国格外喜欢这个孩子,所以也经常来陪他们母子俩,上次一天三顿都在他们这里吃饭,只不过不过夜。
有时候于冬季看着饭桌上其乐融融的氛围,她有时候甚至会觉得他们就是很正常的一家三口,甚至是很幸福的一家三口。
可天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许安老爷子这些年是年纪大了,对于这事也没有再插手。可是还是秉持着不认私生子的态度,安家的门槛,于冬季和安尚好像还是踏不进去。
风声不仅仅传到了安老爷子那里,上初中的安尚也会在放学之后偷偷摸摸的摸到安家,却被安老爷子无情的赶了出来。
从那时起,幼小的安尚心里就扎下了根子,他一定要踏进安家的大门,风风光光地踏进安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