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唇,没有回应。
“回答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很是隐忍,但足够撕心裂肺。
是夏天之前从未听到过他的语气。
夏天被这一声质问激到了,回道:“靳言之,我跟你,只是玩玩。”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并将此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质问她,本来就没真心,只是玩玩而已,不过是她不想维持下去了而已。
想到那日靳言之跟刘黛丽二人在画展亲吻的画面,她睫毛微颤了下,懊恼地将手机扔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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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里蓝岛上的酒吧,并没那么热闹,这里的人都习惯早睡,只有不多的一些年轻人。
刘黛丽无比关切地坐在靳言之身旁:
“你看吧,她压根不在意你,只是跟你玩玩而已,言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
靳言之看向刘黛丽,不知道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
他踉踉跄跄起身,差点摔倒:“不用你管。”
结了账,一身酒气。
刘黛丽上前扶稳他,高跟鞋因站不住脚摇摇晃晃,尽管如此,她也很用力地搀扶着。
靳言之甩开她,满眼厌恶,朝门外走去。
岛上的风灌过来,吹得人头皮一阵发麻。
刘黛丽追上他:“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哪怕那个女人这么对你,你也不肯死心吗?”
说着,她竟有些想哭:“你为什么从不正眼看我,你为什么要这么作贱自己呢!”
听到“作贱”二字,他眼神一扫,带着不甘。
刘黛丽几步上前去拦在靳言之跟前:“她就要跟靳铭结婚了,你跟她永远都不可能。”
黝黑的海面,深深沉沉,天上的星都仿佛被吞噬。
靳言之喝了酒,脸上有些微红,他绕过她,朝前走去。
刘黛丽眼眶湿润,从未见过靳言之如此模样,哪怕是当初他母亲去世,他也葱花味露出这样一副悲伤面孔。
“值得吗?为了这样一个女人。”
她再一次从身后抱住他。
紧紧地抱住他。
靳言之顿了下,随即掰开她的手,回头看她,从喉咙里吼出一个字:“滚。”
说完,无情地继续向前走。
刘黛丽愣在原地,看着靳言之无情的身影,她忍不住蹲下,埋头痛哭了几声。
周围很静,只有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她的哭声闷闷的、夹杂在深夜的风里。
她好像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哪怕是夏天离开了靳言之,靳言之好像也不会接纳自己……
这让她的心产生了深深的裂痕。
原来多余的不是夏天,仿佛在靳言之的世界里,多余的始终是她自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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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知道现在的秋玲子经历了这种事情肯定很无措彷徨,她第一时间想到了张一帆,就联系了他。
这个时候是最需要有人陪在身边的,夏天也希望自己的举动不会给秋玲子带来困扰吧。
夏天将酒店位置发给了张一帆,毕竟她最近也很忙,可能不会一直有时间去关照到秋玲子,叫来张一帆,也许是个好选择。
张一帆听闻夏天无比简短的说明了秋玲子的情况,便火急火燎地赶到了酒店。
可他站在门前,敲门的手却停住了许久。
犹豫不决、害怕、不知所措……一时间所有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冲上心头与四肢。
秋玲子突然开门,在看到了张一帆的那瞬间,吓得差点腿软。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她往后踉跄几步。
张一帆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担心你。”
想必是有人跟他说了……
秋玲子说:“不用你的同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你回去吧。”
她关上门,往外走。
张一帆拦住她:“可你现在不安全,那个男人肯定还会找你,你叫我怎么放心。”
“不是,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你把我当兄弟就行。”
秋玲子顿足,瞅着他:“若不是,那我该把你当什么?”
张一帆再次跑上去拦住她:“随便你把我当什么,等我陪你处理完这些事,我立马消失在你眼前。”
秋玲子看着满腔赤诚、慌里慌张的张一帆,眼睛一阵酸涩,她撇过脸去,吸了吸鼻子,抬腿往外走:“你怎么还是那么傻。”
张一帆跟在她身后:“你去哪儿?”
秋玲子:“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