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一早醒来,看着手机里莫名发来的一个图片给震惊到了。
图片里,刘黛丽跟靳言之同床共枕,二人皆是光着膀子,刘黛丽长发无比凌乱,被子褶皱很深,广角里床上、地上全是衣物,凌乱无比。
而这房间的陈设,夏天再熟悉不过,那是靳言之的卧室。
曾有多少夜晚,她也曾与他在此处干柴烈火。
不过此时,夏天只觉得一阵反呕。
照片里,好似浓情蜜意,刘黛丽表情得意,满脸春风,夏天还注意到了,她故意露出的脖子上的红红的印记。
夏天撇嘴,舌尖抵了抵嘴巴。
这照片一看就是刘黛丽发过来的。
发来耀武扬威?得意?
靳言之爱跟谁,与她何关……
夏天挠了挠头,随即重新躺在床上,用被子用力揉了揉眼,脏了,怎么才能擦干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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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之睡梦中仿佛摸到身旁有人,他很警觉的猛的睁开眼,只看见刘黛丽□□躺在自己身边,睡得无比香甜。
他顿时坐直,睡意全无,再看了看自己,除了衣服滑落臂膀下,并没有动过。
他下了床,双手抱着,瞅着刘黛丽看了几眼,然后说:“别装了。”
刘黛丽模模糊糊睁开眼,瞧见站在床边的靳言之,微笑着:“你什么时候起来了?”
靳言之挑眉:“拿上你的东西,出去。”
她瞪着无辜的大大的眼睛,仿佛很是诧异地看着他。
继而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说:“我们昨晚……你喝醉了……我……”
靳言之没耐心看她自导自演:“什么都没发生。”
“啊?”
刘黛丽的神情是在控诉他不负责任。
“你不知道吧,我这里到处有监控,你是怎么进来的,做了什么,我都会一清二楚。”
刘黛丽脸上表情僵硬住了,睫毛轻轻颤了下。
她不顾靳言之就在身边,一把掀开被子,露出自己的所有。
但靳言之察觉到了她的举动,早已转身。
刘黛丽气得胸口起伏,咬着下唇,握着拳头。
靳言之房门“轰”的关上,随即下了楼。
昨夜下过雨,院子里很潮湿,靳言之将风打下来的树叶扫了扫。
他捏着扫帚的每天微皱着,想着昨晚发生的事。
明明推开刘黛丽之后,他自己一个人回了家,径直上了楼,倒在床上就彻底睡了过去,也许是昨晚喝了太多,酒精作用很强烈。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隐隐记得昨晚跟夏天打过宇哥电话,还是用的新号码,果然,打过,不过通话也只有几十秒。
原来真的不是梦。
将树叶倒进垃圾筐,扫帚放回原位,靳言之坐在了摇椅上,打开监控记录瞄了眼。
果然,刘黛丽是后面溜进来的,他回家时候门没关上,她进来后就到处看了看,随即上了楼。
监控拍到她进了他卧室。
至于卧室里发生了什么,靳言之不清楚,他唯一肯定的是,他跟她之间,绝对没发生什么。
而她为什么要这副样貌出现在他床上,目的到底是什么,他还是有点摸不清。
过了会儿,刘黛丽收拾好便下来了,看到坐在院儿里的靳言之。
她还特意扫了扫屋顶周边,到底有没有监控。
靳言之背对着她,但也知道她就在身后,说:“不用看了,我看了监控,你是自己进来的。”
他转头,对着她,盯着她的眼睛,只让她觉得心里发毛:“你未经许可出现在我家,我大可报警。”
刘黛丽撇过脸去,吸了口气,她认为,卧室里绝对不可能有监控。
“那我们在卧室里发生了什么,你真的记得?”
“我劝你不用侥幸跟我讨论这个问题,要我对你负责,那你现在就可以去医院,检查。”
刘黛丽很清楚他说的什么意思。
靳言之漆黑的瞳孔无比深沉,要人望一眼都觉得冷。
“从小到大,要说关系,我顶多叫你一声妹妹,但,你若是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那我劝你就此打消了这个念头。”
刘黛丽看着他冷俊面孔,真的和跟夏天在一起那模样截然不同。
“为什么。”
她直接问道:“你就不打算结婚了吗?与其找个伤你的人,为什么不可以找个真正爱你又门当户对的人。”
靳言之冷笑一声:“这个是我的私事,不该你管。”
刘黛丽自嘲苦笑,还真的是什么都骗不过他。
原本打算用昨晚他喝醉了酒一箭双雕,却没想到,他却如此笃定没有发生关系。
他不会碰她,她算是知道了。
突然觉得很是好笑。
卑微到极致,感觉连一粒尘埃都应该比此时此刻的自己伟大。
靳言之起身,双手插兜:“我最后再说一遍,你不要花心思在我身上了,做你自己吧,别执拗了。”
“……”
刘黛丽眼眶泛红,转过去身,蔫蔫地走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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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帆近日都陪在秋玲子身边,他干脆就在她住的酒店开了一间房。
秋玲子知道,这个酒店并不便宜,而张一帆赚的钱,都是自己辛苦拉船赚的,他不应该把钱用在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