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小时候,她经常在母亲的陪伴下去靳家玩,而这个家里最吸引她的并不是表面上身份最贵的靳家大少爷靳铭,而是这个总是不动声色,但一举一动都足够惹眼的私生子靳言之。
尽管性格孤僻,因为周玫曼和靳铭的压制,他几乎从未出现在众人面前。
但他却是如此出众,论样貌、品行、学识、才智……靳铭几乎样样都比不上他。
靳商时常不在家,刘黛丽去玩的时候,经常会发现周玫曼和靳铭对靳言之说很过分的话,做很过分的事,简直没把他当成一个人。
可是他,却总是不屑一顾,眼神坚定而又倔强,多说一个字也不说,哪怕那些话如一把把尖刀深深扎进他的心脏。
刘黛丽那时候真觉得,靳言之是个没有心的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无情无义的人,却总是去喂流浪猫狗,却总是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伸以援手,哪怕别人根本就没发觉。
看着靳言之的车早已消失不见,刘黛丽长长舒了口气,心想:
你还在就好,好好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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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忙着计算赔付条款和违约金的事情,真是焦头烂额,事到如今,她也不再去想谁对谁错,这是个怎样显而易见的阴谋。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看似靳铭是奔着她来的。
夏天发觉靳言之偶尔晚上睡着时候会做噩梦,喘不过气胸闷的感觉,她抽空去了当地闻名的中医馆,给他捡了几副药托人送去码头给了张一帆,交代他转交给靳言之。
张一帆回到岛上,提着这满是爱意的两口袋药包,摇摇晃晃敲门进了靳言之的家。
“啧啧啧,我说你们啊,中间隔着海也隔不断你们的情谊浓浓啊。”
张一帆将药递给他:“喏,咱夏大美女特意托人给你的,叫你务必乖乖吃掉。”
靳言之板着的一副冰冷面孔终于有了声色,唇角勾了勾,心安理得地接了过去,还放在鼻尖嗅了嗅。
张一帆找个椅子坐下去,无奈摇头叹息:“真好,有人牵挂的感觉真好。”
“不过你得了什么病,夏大美女还特意从对岸给你捎药过来。”
“你才有病。”
靳言之瞥他一眼。
张一帆:“你没病吃什么药啊?莫非……是那方面有什么难言之隐?”
靳言之将一颗苹果对着他扔了过去:“不会说话就别说。”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太猛了,需要……补一补?”
靳言之刚想动作,张一帆吓得从板凳上跳了起来,边往外跑边咬了口苹果:“这苹果倒是挺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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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里,一柔和的歌手嗓音飘荡在偌大空间,夏天已经到一会儿了,可是约她的人还没出现,她低头看了眼手表,最不爽的就是迟到的人,打算起身走了。
“多等了几分钟就不耐烦了?”
一如既往,反讽的女声传进夏天耳朵。
她抬眸,眼里有些不屑道:“我想,我们并不想跟彼此有任何关系,就算是喝杯咖啡也算是多余,对吧刘小姐?”
刘黛丽没理会,只是笑了笑,坐下,很是悠闲地点了杯咖啡:“夏小姐这么小气啊?咖啡也不舍得给我点一杯?”
夏天一只眉毛莫名地挑起,不知所云。
都说了不是可以一起喝咖啡的关系……
刘黛丽盯着她对视了许久,面部表情越发冷漠。
夏天对于她约自己的目的很是不解。
“赔偿进行得如何了?”
刘黛丽喝了口刚上的咖啡漫不经心问道。
“你约我出来就是监工的?”
夏天抿了口咖啡,觉得很是好笑,浪费时间:“请你转告你们的靳总,赔偿我们一分不少。”
刘黛丽冷笑几声:“可真的一连串应付下来,E,肯定会破产。”
“听说你爸爸为此还住了院,你当真舍得让他的心血付之东流?”
夏天不愿跟她多说,这关她什么事。
她起身,打算拎包就走。
刘黛丽:“离开他吧,靳铭挺在意你的,跟他在一起,你也不亏。”
原来这才是她最想说的话。
夏天眼里闪过一丝震惊和疑惑。
离开谁?
夏天皱眉看她,难道刘黛丽知道她跟靳言之在一起?
刘黛丽认识他?
夏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凭什么靳铭在意我,我就非得和他在一起。”
简直荒谬。
“你根本就不了解他,连他是谁你怕都不知道。”
刘黛丽直言道:“你所认识的靳……不,哦是赵言之,你知道他是谁吗?”
夏天重新坐下:“跟你有关系吗?”
刘黛丽抱起胳膊笑了笑:“你不是要走吗?怎么又坐下了?你不是对他好奇,为什么会坐下?”
夏天看着她不语。
看似孤岛的一个人,整日呆在岛上与世隔绝,这时候突然有个人冒出来说了解他。
夏天当然会产生好奇。
这可是她打心里就爱着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