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突然被靳铭抽走,重重砸在地上,屏幕都粉碎了。
刘黛丽先是被吓到,尖叫了一声,继而皱眉超身旁这个胸口气愤起伏的男人吼道:“你疯了吗!”
她走过去,弯腰蹲下看了看自己手机:“要摔你摔别的东西行不行!非得把我手机摔烂!这下你可满意了?”
刘黛丽气得跺脚,但看着靳铭握紧的双拳,锐利的眼神,便也不敢再多说。
认识他这么多年,还真是从没见过这个男人如此失控暴躁的模样。
“真搞不懂,那个夏天有什么可好的,给你们一个个灌了迷魂汤药似的。”
靳铭瞥过去:“说够了吗?”
这四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给磨出来的。
刘黛丽也懒得跟一个疯子说话,便瞪了他一眼摔门而出:“真是疯了!”
靳铭坐在沙发上,闭眼揉了揉眉心,便起身走到停车场,将车开离。
夜色茫茫,显得有些凄凉。
他一路在细雨中狂飙,路灯的光就像霓虹闪过。
为什么偏偏是他!
仿佛内心坚硬的石头在一点点破裂开来。
他的手握紧着方向盘,眼神像带血办看向前方,车身仿佛在黑夜中快速蜿蜒前行的黑蛇。
大门打开,靳铭换鞋走进去,周玫曼看见他的时候惊了些许,继而反应过来,迎上去:“儿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以为你今天又不回来。”
靳铭面色沉重,扫了扫周围,将外套脱掉坐下。
“怎么了儿子?我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周玫曼很是关切,许久没见自己儿子如此颓丧。
靳铭抬眸,漆黑的眸子如墨一般,表面似乎还飘着层雾,让人觉得深不见底又似有似无。
“他怎么回来了?”
周玫曼:“谁?谁回来了?”
靳铭看向自己母亲。
周玫曼从他眼里顿时悟了,深吸口气道:“莫非,是那个畜生?”
能让靳铭如此厌恶的,除了他,还有谁!
靳铭收回视线,启唇道:“刘黛丽今天居然撞见他跟夏天在一起,就在南城。”
“跟谁?居然跟夏天在一起?”
周玫曼惊愕得咋舌:“他怎么会……”
“他跟谁在一起,出现在哪里都不重要,不值得我去在意,但能不能不能是她。”
靳铭打断道,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凭什么,他一个晦暗的人、卑贱的人,却总是抢走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周玫曼默默捏紧了拳头,看着自己儿子,满眼心疼,伸出手拍了拍他肩膀安抚道:
“没事的儿子,只要是属于你的东西,他一丝一毫也分不走,有妈在,他永远被你踩在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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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的春雨洗礼,早晨的天空放晴。
夏天依依不舍地从被窝里起来,看着身边昨晚累了一夜的男人,脸上不自觉浮现出一抹幸福的笑意。
靳言之微微睁眸,一把将其再拉进怀里。
夏天:“好啦,我还要去公司呢。”
靳言之捧住她的脸,情不自禁吻住她的唇瓣,继而看着她明亮的眼眸:“就十分钟,可以吗?”
夏天笑笑:“十分钟?你确定……真的够么?”
靳言之二话不说,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其压在身下,磨蹭着她耳垂软软说道:“远远不够……”
夏天发出一声轻语:“你真的,太坏了。”
她怎么刚开始没发现,他居然是这么一个闷骚又“无耻”的男人。
窗外的海风将窗纱吹开,凉爽的空气带着阳光照亮此时的小屋。
浪漫而又温馨。
好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只有舒服的感觉,没有其他的伤痛和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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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之送夏天到公司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
他坐在车内,看着她走进公司大楼,若有所思。
车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
刘黛丽突然拦在了车前,仿佛他不下车她就做好了拼死的准备。
靳言之只好摇下车窗,望着她,并不言语。
刘黛丽大步流星走过去,看着他的脸,瞪大的眼睛充满着不可置信,隐隐约约闪着泪光:“好啊,消失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死在哪里了呢,靳言之。”
他瞥向她:“你想做什么?”
刘黛丽勾唇:“老朋友见面,不至于这么生疏,起码得找个餐厅好好坐下来吃顿饭吧。”
靳言之将车窗摇上:“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说完,他很果断地将车开走了。
“靳言之,你……”
刘黛丽穿着高跟鞋小跑,差点扭到脚,嘴里念着:“怎么还是这副鬼样子!”
她可是为了见他一面天没亮就守在了E集团的公司楼下,可是居然话都没说几句,他居然就丢下她走了。
但,她也承认,心里是不会怨他的,很多时候,她都觉得,只要能远远看他一眼就足够了。
在这世上,她只承认,只有靳言之不把她放在眼里,冰冷得像块冰,但偏偏像把打火机,把她的内心给彻底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