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很晚,又是累极了才睡过去。
早上八九点,被外面噼里啪啦的一阵阵鞭炮声给吵醒。
斯里蓝岛上民风淳朴,家家户户喜欢热闹,就算放烟花炮竹也很有素质,不会到处扔到处放,这个岛上过节,气氛很浓烈。
夏天躺在靳言之怀里,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靳言之问:“饿了吗?”
夏天点头:“有点。”
“那你休息,我去给你弄吃的。”
她摇头:“我跟你一起吧。”
两个人收拾一下一起出了门,走到街上居然看见吴记面馆又再营业了。
夏天问靳言之:“这么快?不是说身体挺不好,有点严重吗?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
靳言之看向面馆,眸光深沉。
两人走过去找位置坐下,今天夏天想换个口味,她扫了扫菜单。
靳言之说:“她家的牛肉面也好吃。”
夏天:“行,那就一碗牛肉面吧。”
生意一如既往很好,尤其是这过年期间,更加热闹,里里外外都是人。
外面还特意加了不少小桌子,放眼一看,来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吴婶更是忙里忙外,尽量减少她老公的活动量。
她老公站在门口煮面,戴着口罩和手套,聚精会神,看见手一直在忙,偶尔撇过脸去咳嗽几声。
但生意这么火爆,却也没有人催促。
靳言之说:“都是这岛上的人,大多知道他们的难处,来吃饭的人不会为难的。”
夏天:“嗯,确实她家面是真的好吃,有时候多等等也是值得的。”
过了一会儿,吴婶将面给盛上来:“久等了哈赵老板、夏小姐。”
夏天看着她老公问:“好些了吗?怎么一天也不休息,今早就开店做生意了?”
吴婶看了眼自己老公,眼神隐忍道:“他坚持要开门做生意,我也劝不住,再说……再说我们家,也确实没资格停下来。”
正说完这句话,吴婶又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像个陀螺不停转,又忙着去收拾旁的桌面去了。
这么一个热闹的店,居然就就这夫妻两个人忙碌。
谁受得了长年累月这么辛苦的熬啊……
想到这些,夏天低头,安安静静地吃着这碗牛肉面。
靳言之:“好吃吗?”
夏天:“嗯,太好吃了。”
周围吵吵嚷嚷的,街道两边也全是些小地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
夏天刚喝下一口清汤簌口,突然迎面来了十几个男子,个个抄着手,眼神凶狠,走路痞里痞气的,一来就撞翻了前面吴婶刚擦过的空桌子。
正在吃面的很多人都被惊到了,纷纷退让。
吴婶笑脸相迎:“你们几位啊,想吃些什么面。”
她老公见势不好,也走了出来。
“吃个屁的面!”
为首的男人长得很是暴躁,戴着粗大的黄金项链。
“什么个破地方!老子今天坐了半天船才到!你居然叫我吃面!”
一听到“破地方”三个字,周围人都靠拢过来。
“你说什么破地方呢!”
“就是!”
“谁叫你们来的!”
吴婶对大家说:“没得事、没得事。”
为首的男子将脚下板凳踢飞,态度很是恶劣:“还钱!”
吴婶紧张得用围裙擦擦手。
“张海峰,欠我们一百万。”
说完,这个男人掏出欠条丢在桌上:“自己看,这是证据,白纸黑字。”
“一百万!”
“天啦!一百万啊!”
“她儿子还要不要她活啊!”
“居然这么多钱啊!”
吴婶瞅了瞅桌上的欠条,声音嗫嚅道:“我们不是还完了吗!才还了二十多万!”
她老公也无奈说道:“对啊,怎么还欠了一百多万,是不是搞错了啊!”
他脸上还有些苍白,身体也是瘦削不已,可以用骨瘦如柴来形容。
“我们搞错了?你们眼瞎是么!”
那十几个男人开始凶客人,将外面几张桌子尽数掀翻了。
靳言之护着夏天,将其围在身后。
岛上有些人看不过去了,几个年轻男人冲上去:
“你们想干嘛!”
“这可是在岛上,不是在你们的赌.场!”
眼看着双方就要掐架,靳言之突然开口了:“都住手!”
这三个字如雷贯耳。
夏天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严肃的模样,浑身气场十足。
那些人停止动手吵嚷,纷纷朝靳言之看过去。
要钱的为首的看过去:“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