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喝了口汤:“可能有点感冒了。”
“你是不是摔到哪里了?刚才走路感觉腿都伸不直的感觉。”
“咳咳……”
她喵了眼靳言之,说:“感冒引起的吧。”
张一帆夹着一只大虾点头:“也是,感冒会引起身体无力,你可要多吃点,注意身体嗷。”
夏天:“嗯。”
张一帆很快两碗饭下肚,吃得很满足,突然抬起头打量起面前的二人来。
靳言之在饭桌上一向不喜欢言语,一直跟夏天夹菜,贴心至极。
而夏天好像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低着头默不作声。
他视线扫了扫,突然发现夏天脖子上衣领下滑了些露出来的密密麻麻的红痕。
他激动得拍桌而起,“你们……你们……”
夏天:“……”
靳言之:“……”
“你们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张一帆看着两个人此时此刻的相视,顿时心里有了答案。
“你们这也太明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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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夏天回了房间休息。
张一帆洗完碗收拾好桌面,就去拉着靳言之去到院儿里说起了悄悄话。
“我说哥,你真的忒狠!”
靳言之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你看夏大美女被你折磨得……你不是人啊!你看看人家脖子,快成草莓基地了!”
靳言之:“……”
随即白了他一眼:“你吃饱了撑的。”
“不是,我是有感而发嘛,他们都说你不近女色,没想到啊,你这一近女色还真是不得了!佩服!在下实在是佩服!”
他竖起个大拇指:“居然这么把夏大美女搞定了,牛啊!”
靳言之嘴角轻微上扬,然后掏出根烟点燃,海风将烟灰缓慢吹散。
“得,你倒是圆满了,我可就悲凉了!你的成功真是让我的失败刻骨铭心。”
“我的玲妹妹跑了!跑得无影无踪!没想到表白了,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他苦笑几声:“不对,是反倒成了仇人。”
靳言之拍了下他肩膀:“看天意吧,是你的就是你的,逃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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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夏天晚上回了自己房间睡,靳言之知道她不舒服,便没有再进来打扰她。
就这样睡到天亮。
早上靳言之把早饭做好,唤她下楼来吃,吃完了还给她调了被感冒冲剂。
“还痛吗?”
她摇头:“好多了。”
靳言之:“对不起,以后我会克制我自己。”
夏天戏谑地勾了勾他下巴:“大可不必。”
在他耳边细语:“我就喜欢你这么,猛。”
靳言之:“……”
“是么?我可没用全力。”
两个人在那里极尽挑逗,又开始唇齿交融。
突然夏天的手机响了,她只好停下,走到外面去接起来。
挂断电话,她重新走进来,有些灰头土脸。
靳言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问:“怎么了?”
夏天低头道:“我得回去了。”
他没多问,只知道夏天要做的事一定有她的理由。
“什么时候?”
“下午吧。”
没想到这么急。
她凝望着他的眼:“处理完,我会立马回来的。”
“大概多久?”
“还不确定。”
夏天主动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了他。
“你说这算不算是仲夏夜之梦?”
靳言之抱紧她,咬住她的唇瓣:“不,这不是梦。”
他这次无比温柔地将她举起、放下……比微风都要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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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夏天坐着船离开斯里蓝岛的时候,看着靳言之的身影逐渐变成一个点,然后消失不见。
所有发生的事,在她脑海里盘旋。
但好在,她终于有个自己想要归去的地方,终于有了依靠。
因为第二天公司要开会,所以不得已她得下午就赶着回家。
李萱棠打量着许久未见的女儿:“我怎么发现你又变了。”
要知道,作为一名母亲的直觉,往往是很准的。
夏天回:“哪里变了?”
“哪里都变了,连气息都不一样了。”
夏天笑了笑,回了句:“是人都会变,一天一个变法很正常。”
夏伟杰听闻夏天回来了,便也立马从公司出发赶了回来。
见父亲回来了,夏天便问道:“爸,什么大项目要我务必亲自参与?”
夏伟杰看着她:“你还知道回家啊!你还知道有工作啊!这么久了一个电话都没有,去哪里潇洒了?”
“玩得开心吧?”
夏天点头:“嗯,很开心。”
“那就好,你倒是放松那么久了,也得回来让你老爹休息休息了吧。”
夏天笑笑:“这不是你一个电话我就跑回来了嘛。”
换做平时都是母亲李萱棠打电话,父亲没事是不会联系她的,要是联系了那肯定是大事。
这一点,夏天心里很明白。
夏伟杰直接说道项目上:“这个大项目是跟盛腾集团合作的,规模很大,牵扯很多所以要你亲自把关。”
又是盛腾集团……
“明天靳铭会带人来公司谈合作的细节,你明天跟我一起去,把合同落实了。”
又是靳铭……
“据我所知,我们跟盛腾集团业务没重合,跟他有什么合作。”
夏伟杰:“明天你就知道了。”
李萱棠给每个人倒了杯茶,说:“好像靳老爷子要来南城了。”
夏伟杰有些惊讶:“靳商要来南城?”
“嗯,我还是下午喝茶的时候,无意中听人说起的。”
“莫非是因为靳铭?”
“可能是吧。”
夏伟杰有些深沉地开始思索起什么。
夏天不想听这些:“爸妈我先上楼去了。”
“诶?夏夏我还没问你呢,最近去哪里玩了啊?可以给妈妈推荐推荐啊。”
“对了你跟那些个男性朋友可还有联系啊?”
夏天“……”
加快脚步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