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笑着喝了口:“正巧,我也是。”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放不开?很内敛?”
靳言之觉得她有些喝多了。
“我平时也不这样,就只要你,在你面前我才会情不自禁这样。”
靳言之走过去:“你想说,在我面前更有女人味了?”
他倾身下去,夏天甚至能闻到他嘴里说话吐出的啤酒的味道。
“你不是也只有在我跟前才这样有男人味吗?”
她笑了:“岛上人都说,你不近女色,还以为你喜欢男的。”
“我喜欢你。”
靳言之突然深情地说道。
夏天怔了些许,将酒喝完扔到。
双手举过头顶,圈在他脖颈往下一压:“就当我是喝醉了吧。”
主动贴近了他的怀里。
靳言之笑起来:“你是在对我图谋不轨吗?”
夏天却说:“今晚开个价吧。”
“多少钱买你一晚,我都付得起。”
他被彻底逗笑了,哭笑不得。
眼里光越发亮起来。
他勾起她下巴:“要不你以身相许?”
夏天微醺的脸颊泛红,耳垂柔软,仰起头主动含住了他的唇瓣。
松开,十分挑逗地一笑,肆意道:
“好啊,我忍你很久了……”
靳言之被她一句话彻底激发了,垂头吻住她,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唇齿。
用手抚摸着她光滑娇嫩的肌肤,单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揉,两个人彻底融为一体。
沙滩上衣服到处扔着。
两个人从岸边吻到海里。
仿佛只有冰凉的海水才能抚平他们归于狂躁的身体。
他们像一把火,烧得海水都在翻滚发烫。
交融的身体在海水中沉浮、缠绵……这个夜,注定是如此波涛汹涌。
-
深夜海边雾气开始来了。
靳言之将疲惫得好像被他给揉碎了的夏天温柔地抱进车里返程。
回到家,他将浴缸放满了热水,然后将夏天抱进去洗澡。
奈何在明亮的灯光下,看着她身体,却和在海里朦胧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夏天仿佛一举一动都在诱惑她。
可是他又不忍心再无折腾她。
“要一起吗?”
夏天突然问道。
他强忍住,转身:“别感冒了,快洗吧。”
夏天:“可是我不想动了。”
“你是故意的吗?”
她闭上眼笑了笑。
靳言之覆在她身上,温柔地吻着她,从上到下……
夏天困得不行,靳言之坐在床边帮她把头发吹干。
天都已经开始发亮了。
靳言之将她搂住怀里,两个人累极了,都睡得很香甜。
-
夏天醒来已经是正午了。
发现自己被靳言之抱着,空调温度开得很适宜,被窝里很舒服。
只不过这双腿稍微一动就很酸痛,四肢完全不想动,一阵酸麻。
喝了那么多酒,醒来脑袋还是有些痛。
她开始回忆起昨晚发生的点点滴滴。
靳言之闭着眼突然开口道:“你可以说你喝醉了,现在走还来得及。”
“你喝醉了吗?”
他回:“不,我很清醒。”
夏天抬头,看着他:“我也很清醒。”
“我并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女人。”
靳言之再一次将她压在身下,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一切。
她的身体很柔软,软得像一团棉花。
两人再次不分昼夜地翻云覆雨,再次累倒了睡过去。
-
张一帆火急火燎去靳言之家里,见大门没锁严实,直接推门进去,发现院子里没人,上了楼去他房间。
“赵哥!你在家吗?”
听见房门敲响,靳言之将被子给夏天盖好,穿好衣服起身出去开门。
见到还在睡觉的靳言之,张一帆愣住了:“你怎么还在睡觉?”
毕竟平日里的靳言之生活得比较规律,喜欢健身,很少这么晚还在睡觉的。
“生病了吗?”
靳言之将房门关好:“没有,下去说。”
张一帆问:“夏大美女呢?怎么没见到她?”
“你找她还是找我?”
“当然是找你啊,秋玲子辞职了吗?什么时候?我听有人说她离开岛了。”
靳言之喝了一大口水,这才想起秋玲子给他发过消息说要辞职的事,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去找她谈话。
“别急,我问问。”
随即他跟阿猛打了电话,问了下店里的事情。
挂断电话,他对张一帆说:“她确实是辞职了,今天没去店里上班了。”
张一帆埋下头,自责万分:“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她就不会离开。”
“我真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讨厌我。”
靳言之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可怜的张一帆,只不过现在他只感觉自己饿极了。
肚子一阵阵咕噜噜叫起来,快一天没吃东西了。
他赶紧把冰箱里还有的食材拿出来。
张一帆很失落地靠在沙发上,自言自语说什么。
靳言之觉得夏天肯定也饿极了,只顾着自己做饭,也没听他在嘟囔什么。
饭菜很快做好了放在桌上,张一帆闻到香味坐过去,感激得痛哭涕零:“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就我俩还专门做了这么多菜。”
他摸摸肚子:“别说,果然伤心是最消耗体力的,我刚好饿了。”
正当他要拿起筷子的时候,却被靳言之制止了:“不要动。”
张一帆:“……”
满脑子问号。
靳言之取下围裙转身上了楼去,将夏天唤醒带下来吃饭。
张一帆看到夏天时候眼睛都快掉下来了,奇怪,明明刚刚他上楼去的时候,除了靳言之那道门关得紧紧的,其他门都敞开着没有人呀。
那夏大美女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看着靳言之满脸宠溺地将夏天扶到饭桌边,然后给她把饭盛好,汤单独用一个碗打好来放在她跟前。
张一帆捧着空落落的碗,满脸问号和震惊。
靳言之这才注意到他,说道:“自己去打。”
“啧啧啧啧……”
他还是给自己打了满满一碗饭开吃。
“夏大美女,你怎么看起来满脸憔悴啊,是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