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足够弱小的时候……
连愤怒都像是撒娇。
补充一下:这里所有的小狐丸都是身经百战,简而言之就是全员满级,包括那个极化的。
悲jpg.
“哼哼~果然啊……这里的毛发也有点干涩呢。”
那个小狐丸充耳不闻,他的手指甚至稍微用了点力,像是在给什么珍贵的皮毛做保养一样,细致地把那些纠缠在一起的毛发理顺,甚至在那软弹的大黑尾巴上来回撸毛。
李狄:救命啊啊啊啊啊!
崩溃jpg.
“放松点??小家伙,把肌肉绷这么紧,我们要怎么帮你梳毛呢?你看……都硬起来了。”
他说的“硬”指的是那条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邦邦硬的尾巴。
李狄眼神死,大脑就像离家出走后在外面打工多年,精疲力尽回到出租屋后抽了一根辣条……
可恶啊,鹤丸!你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是不是故意的?你听听这是我该听的吗?!!
这是去幼儿园的车吗!
周围的那几只小狐丸发出几声低沉暧昧的笑声。那种笑声在空气里回荡,带着浓浓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像是一群大狐狸正准备把一只误入领地的小狐狸彻底吃干抹净——当然是在另一种层面上。
“需要我帮你换绷带吗?”
先前那个拿烟斗的小狐丸握住了李狄的手腕,像是把他整个人往这边拉了拉。温热粗糙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李狄肩膀上紧绷的绷带,还在那因为呼吸急促而颤抖的绷带上扯了扯。
“真是个可怜的小狗……还是该叫小狐狸?嗯……就让我来治疗你吧,可别露出不得了的模样呢……”
李狄:?
李狄:葛门,这说的是中文吗?
那个拿着烟斗的小狐丸把脸贴近李狄的耳边,湿热的吐息全喷进了那只还在颤抖的毛绒耳朵里,甚至在那个敏感的耳廓边缘快速亲了一下。
“要不要哥哥教教你……怎么正确地被护刀油‘保养’?”
李狄:???
.
万屋的街道在深夜并不完全寂静,偶尔有喝醉的审神者或者巡逻的狐之助路过。
某个房顶上,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如流星赶月一般掠过。
梅林的脚尖在那些瓦片上轻盈地点过,每一步都能窜出去老远。他手里那根木杖被当成了平衡杆甩来甩去。而在他面前的空气中,那个旁人看不见的屏幕画面还在尽职尽责地转播着竹田坊里的“惨”状。
画面里,他的芙芙正被另一只小狐丸抱在怀里蹂躏尾巴,而他的学弟,正如同一块夹心饼干一样被一群浑身散发着求偶期公孔雀味道的野男人围在中间又是摸脸又是摸屁股。
“喂!那个拿烟斗的!手往哪放呢!?”
梅林一边在空中做着高难度的翻身跳跃,一边咬牙切齿地盯着空气里的画面,“那是我先预定好的……咳咳,那是我的!还有那个在后面摸尾巴的……居然摸那么敏感的地方!我都没摸过那里!”
他脚下一个踉跄,踩碎了一片瓦,“咔嚓”一声脆响在夜空里显得特别清晰。
“嘶——这帮野狐狸……等我到了……非得把他们的毛都剃光做围脖不可!”
在他旁边,一个穿着四星泳装灵衣、扛着看起来就很重的吉他型武器的黑发少女——也就是cos成织田信长的李桔,正一脸无语地跟着他跑。
“我说你……”
李桔看着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这个角色是个法师、体力只有E、所以战斗就交给她的家伙,像个跑酷高手一样在房顶上飞。
“你这家伙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弟弟现在怎么样了?敢乱来我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