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用这样的一把刃……
【将阿津贺志山的怪物屠了个精光。】
他握住刀柄,像荻野亵渎时一样挥刀,但是不断打抖的手根本掌握不了这把沾满业债的刀剑。
强行正骨的手腕持续传来剧痛,刀刃随着手臂的颤抖而颤抖,似乎在空气中发出悲鸣。
要是……来个人修一下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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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就餐过后,鹤丸罕见地出去了。
李狄抱着刀静坐在靠墙的蒲团上,闭目养神,昨晚他给自己打了绷带。
复健的效果不尽人意,能拿得动刀和拿刀作战是两码事。
鹤丸看得太紧,他也不好在白天练习。真不知道这家伙在防他什么,就这么怕他这个残废会吃了他?
李狄不是话很多的人,氛围僵硬的话,他不敢先发言打破尴尬。而这几天,鹤丸居然和他之间保持着令人窒息的沉默,除了必要的对话,没有聊天,没有打趣。
把人家手废了,几天一句话不说,这真的是他一开始认识的鹤丸吗?
还是说在意自己抓伤了他,所以一直保持距离?
不管怎样,他无心操心了。
他只需要恢复好,找到那气息的源头,挖掘线索,其他的放一边去。
……
“哦呀哦呀,好久不见呢,光。”
“鹤先生……之前早餐才见过的。”
“那么多刀剑不一定是我这一把吧。啊,你做的毛豆泥还真是好吃呢!”
“感谢……”
纸拉门外传来鹤丸跳脱的声音,李狄从打盹中醒来,向着门后那片影影约约的影子看去。
鹤丸回来了吗?听声音应该是在和烛台切光忠再说话……话说这里是不是太奇怪了,他不是应该在本丸呆着吗?之前的五虎退也是。
李狄依旧不能分清这些刀剑男士,就算cos一模一样或者就是世界里的NPC,在他眼中应该是有区别的。总不能有声音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不然谁分得清谁是谁啊?
鹤丸(门外):“听说来了两把新刀剑,好像就住在这附近。”
烛台切光忠(门外):“哦,这种事不是经常发生吗?”
鹤丸(门外):“不一样啦~据说是比我还要罕见一百倍的稀有刀剑呢!真是期待,哈哈哈哈哈~”
烛台切光忠(门外):“……嗯,那确实罕见。”
门外的鹤丸不小心撞到了纸拉门,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李狄的耳朵苏醒,立起来朝声源处抖了抖。
他抱着刀剑,无聊地听着话,等着鹤丸聊完天进来。
鹤丸(门外):“光,你不怕别人看见吗?你这印子存在感可不低。”
烛台切光忠(门外):“鹤先生……你不妨也试着接一些这样的客人,这不是一般的印记——”
鹤丸(门外):“哈?”
烛台切光忠(门外):“是公主殿下的爱哦……”
“咳咳咳咳——!!?”
李狄口水呛进气管,痛苦地咳嗽,被暴言冲击得整个人都绷不住了。
什么鬼东西?太、太离谱了,时光机在哪啊,我要删除这段记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