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

“你看你，又急，”陈橙手指着佟瑶通红的耳朵，“所以你们接吻了，那之后呢？”

“之后？我们还没在一起。”

“嗯？我没问你这个，我问的是你们…”

“没有！”佟瑶猛地前倾想要捂住陈橙的嘴，被陈橙灵巧地躲开了。

“哈哈哈哈？为什么？”

因为她说她爱我，我却给不了她同等程度的感情，这对她不公平。

“我…可能有点害怕吧。”佟瑶下意识地托起自己的脸，指尖触到了耳垂上林释月送她的耳钉，她立刻将手放回了桌子上。

“作为和林释月同床共枕的人，你未免纯情得有点离谱了。”

“你难道不害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总有这么一天。关键你还是和林释月，绝对不会失望吧。”

佟瑶扶额：“跟你多了解似的…”

“林释月的口碑在她们那些人的圈子里不一直都很好吗？最近那个帖子你没看？”

“什么帖子？”

“啊，忘了你不玩那些。就是一个组，可以看些明星网红的八卦什么的，有个帖子底下的评论有林释月。”

“评论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说林释月女同性恋约炮玩很大那些，基本都是实话。不过比较幽默的是底下都说她一眼直女，编料出门被车撞什么的。”

“给我看看。”

“你看了可别跟我不高兴啊。”陈橙解锁手机，找到了那条评论，把手机递给了佟瑶。

这条评论只有二三十个赞，跟评也不多，但佟瑶却觉得异常扎眼。

她又想起了那条车窗缝隙里的镜头，背后顿时生出了一股寒意。

“这些人真够无聊的，没自己的生活吗？”佟瑶露出嫌恶的表情。

“喂，我也在这个组里啊。我一个良民这辈子没干过坏事，看点八卦怎么了？”

“你更是吃饱了撑的。”佟瑶刚想把陈橙的手机推回去，屏幕上却弹出了来电提示。

来电显示是奈奈。

佟瑶抬眼看向陈橙，陈橙却仍看着手机屏幕。

“要接吗？”佟瑶举起手机，屏幕正对陈橙的脸。

“…挂了吧。”

“行，”佟瑶挂断了电话，“你还挺干脆的。”

“她先不联系我的，现在又给我打电话？我自尊心还没低到那种程度。”

佟瑶挪开视线，将手机还给陈橙：“摆不清自己位置的人多了去了。”

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奈奈第二次打了过来。

陈橙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我有在考虑圣诞节期间让Franca做潘多罗，小份的那种，你觉得怎么样？”

“…嗯？”陈橙还盯着手机屏幕，“潘多罗是去年平安夜那个蛋糕吗？”

“对，上面撒糖粉的那种。”

“可以啊...”

“陈橙，你要想看手机就看吧。”

“对不起，我就看一下。”陈橙立刻抓起手机。

佟瑶叹了口气，从大衣口袋里取出手机。

点开聊天框，之前那个车牌号已经查了出来，那辆车属于一家租车公司。

酒廊和俱乐部的礼宾部和租车公司有长期合作，但那家公司似乎只做豪车的业务，不做普通车子的租赁生意。除非另想办法，不然很难查到是哪个具体的人租了那辆车…

“佟瑶？”

“嗯？”佟瑶这才回过神来。

“你开车了吗？我得借下你的车。”

“停对面商场停车场了，怎么了？”

“我有急事。”

佟瑶背靠着椅子，打量着陈橙的表情：“什么急事？和奈奈有关吗？”

“拉比生病了。”

“拉比是谁？”

“奈奈的猫。”

“她的猫生病了关你什么事？”

“…那只猫是我和她一起捡的。”

“一起捡的？什么时候？”佟瑶不紧不慢地提着问。

“你别管这些了，情况好像挺严重的，你先把车钥匙给我吧！”

“真是…服了你了，”佟瑶拿出车钥匙递给陈橙，“今天开的是m4，小心别被拦了。”

“谢了，”陈橙一把抓住钥匙，“用完给你开回去。”

“你不跟我借点钱吗？”佟瑶叫住已经起身的陈橙。

“我有钱啊。”

“你的消费记录你姐能看到的，不是吗？”

“啊，对哦…”

“你大概要多少？”佟瑶问道。

“这…我也不太清楚。”

“啧，”佟瑶从钱包里取出卡，“你先用着吧，要输密码的话就是林释月生日。”

“哦哟…”陈橙笑着接过卡。

“笑什么笑？我要看每一笔消费的发票，要是有出入我马上跟你姐告状！”

“才不会呢，你最好了。”陈橙搂住佟瑶，狠狠亲了佟瑶的脸颊一下。

“你有毛病啊陈橙？！快点滚！”佟瑶捂着陈橙的唇印，脸已经烧得通红。

“最喜欢你了，拜拜～”陈橙拿着卡和车钥匙一溜烟跑了。

这神经病…佟瑶看着陈橙的背影消失在路口，等她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了陈橙压在杯垫下面未付的账单。

算了，只要她能继续当我的朋友，爱怎样怎样吧。

佟瑶拿着账单重新走进了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