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叮”的一声合上,空调风带着凉意吹过,却压不住愈发浓稠的酒精味,黏腻地裹在两人周身,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密闭的空间让酒精味愈发浓烈。
沈自来突然低下头,鼻尖在徐风颈侧细腻的皮肤上反复蹭着,带着酒气的呼吸灼得皮肤发烫,像野兽用气味标记猎物般,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的指腹顺着徐风泛白的手腕往上滑,刻意碾过小臂内侧最嫩的皮肤,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烫得徐风几欲瑟缩。
徐风浑身绷得像张拉满的弓,死死地咬住嘴唇,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生怕惊动了身上的人,只能在心里一遍遍默念——再忍忍,到了办公室放下人就走,马上就好了。
三楼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被王经理提前打开,见两人过来,他连忙上前轻手轻脚推开。
徐风咬着后槽牙,一步一挪地耗尽力气,才将人重重按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王经理站在门口,飞快瞥了眼徐风泛白的脸和攥紧的拳头,识趣地悄悄带上门,连关门声都压得轻不可闻。
徐风刚松了半分力道,想趁沈自来瘫软的空档悄悄退开,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钳住——沈自来不知哪来的力气,指节攥得发白,猛地往后一拽!惯性带着徐风踉跄两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重重撞在了沈自来身上
“跑什么?”沈自来眯着眼他突然抬手,指节带着酒气的温度狠狠捏住徐风的下巴,指腹用力将少年的脸往下按,迫使他不得不低头看向自己。
沈自来的指腹刻意在柔软的唇瓣上反复摩挲,力道重得碾出泛红的印子,疼得徐风眉峰狠狠蹙起,他却嗤笑一声,舌尖舔过下唇,声音含糊又放肆:“怎么?哥还能吃了你不成?”
“沈哥,您醉了,该休息了。”徐风强忍着下巴的疼痛,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试图掰开他的手。
可沈自来却像是被激怒了,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徐风的白色卫衣下摆,冰凉的指尖触到少年温热的腰腹皮肤时,徐风浑身一僵,生理性的恶心感瞬间冲上头顶。
沈自来的手在他腰腹间胡乱摩挲,毫无章法地碾过细腻的皮肤,连带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黏着酒意的胡话从齿缝里漏出来,越来越露骨直白:“小风啊……哥还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要钱给你妹治病、想上大学吗?”
沈自来突然凑到徐风耳边,湿热的气息裹着酒腥喷在耳廓上:“跟着我,以后,哥给你更多!”
沈自来不知哪来的蛮力,猛地撑着沙发坐起身,胳膊像铁钳似的扣住徐风的腰,狠狠一翻就将人按在了沙发软垫上。他沉重的胸膛死死贴着少年单薄的后背,带着酒气的粗喘喷在颈窝里,随即就落下滚烫粗糙的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带着占有欲的啃咬,牙齿刻意碾过细腻的皮肤,留下几道暧昧又狰狞的红痕,刺得徐风浑身猛地一颤。
“啧,你这身子…真软啊…真滑啊!”自来的声音裹着酒气,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喜欢。而按在腰上的手越发不安分,带着灼人的温度,粗暴地往上探,几乎要掀开卫衣的下摆。
徐风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屈辱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死死咬着下唇,齿尖几乎要嵌进肉里,逼回喉咙口的哽咽,眼泪在眼眶里积得满溢,却偏要倔强地仰着眼,不让那点湿意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