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可刚才掌心触到的腰线、眼前泛红的脖颈,都让他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
吴开慌忙别开眼,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连指尖都泛起了热意。
视线黏在程锦泛红的脖颈与纤瘦的腰线上,那些藏在心底的细碎念想突然涌了上来——小时候程锦耐心教他做题的模样,还有此刻仰头敷毛巾时透着脆弱的模样。
吴开的脸颊猛地烧了起来,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尖,连耳根都烫得发疼。他慌忙攥紧拳头,指尖掐了掐掌心,暗自责备:吴开,你都在想什么啊!都怪着该死的青春期,才会对锦哥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程锦取下脸上的毛巾时,脸上还带着热气熏出的淡粉,他抖了抖毛巾上的水汽,递向吴开,声音比刚才清明了些,却依旧带着酒后的轻哑:“小开,你不用管我了,毛巾给你。我缓缓就没事了。前台还得有人盯,你先去忙吧!”
吴开看着程锦的状态,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将环在程锦腰后的手收得更紧,掌心牢牢贴着对方的腰线,用尽全力托住那具看似单薄的身体,生怕自己一松手,程锦就会晃倒在地。
“锦哥哥,你这样…我也不放心啊!还有,你这样怎么回去啊,要不你在我房间休息一晚吧!我打地铺就行。”
程锦刚要抬手推开他的胳膊,说句“真的不用”,洗手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咔嗒”一声推开。
秦逸颀长的身影堵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碎发下的眉眼比在包间时柔和了些许,周身却依旧裹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气场。
“小开,你别管了。”秦逸的目光先掠过程锦泛红的眼角,又落在在吴开环着程锦腰的手上顿了半秒,才慢悠悠移开,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却透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小锦一会我送回去就好。”
吴开的眉峰瞬间皱起,视线在程锦泛白的脸色和秦逸波澜不惊的神情间转了转圈——不用想就知道是秦逸把锦哥哥灌醉成这样的。
他下意识将程锦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对方更稳地靠在自己肩头,扶着腰的手收得更紧,鼓起勇气迎上秦逸的目光:“秦哥,我的房间就在楼上,我看锦哥这个样子,怕是不太安全。我照顾过醉酒的客人,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可以照顾他的。”
秦逸突然眼神狠戾起来,“我说话你是没听见吗?我送回去有什么不安全的!”
“吴开,臭小子你躲哪去了?”厨房方向突然炸响吴叔洪亮的嗓门,带着忙乱中的火气,“前厅后厨忙得脚不沾地,你倒好,躲厕所偷懒?越来越不像话了!赶紧把二楼雅间的菜送上去!”
吴开浑身一僵,攥着程锦腰侧的手不自觉收紧——他还想反驳“我在照顾锦哥哥”,秦逸却已先一步动手。
只见秦逸手腕一翻,精准扣住吴开扶着程锦的手背,指节微微用力往下一压,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吴开吃痛,指尖下意识松开的瞬间,秦逸顺势将程锦往自己怀里带,手臂稳稳圈住少年纤细的腰,转头看向吴开时,眼神里已没了半分温度:“你赶紧忙你的去吧!”
吴开看着程锦被秦逸搂在怀里,眼底满是不甘与担忧。
他狠狠瞪了秦逸一眼,终究碍于父亲的催促,只能咬着牙,一步三回头地悻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