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宏荒唐事做了不少,但却从未被除自己娘以外的女人说道。
他心里更觉得,女人没资格指手画脚。
赵宏觉得门外人败坏自己兴致,更觉得自己被女人教训,脸上挂不住。
他皱着眉从王嫣儿身上下来,大踏步往前打开房门,正准备斥责对方几句时,就看到林清歌那张漂亮的脸。
赵宏怒气少了些,嘴里却又不三不四起来。
“林姑娘管的倒是挺宽。”
他打量着对方,笑容多少带了些猥琐之意。
“若姑娘没遇到歹人,今日榻上的就是你了,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好。”
赵宏原以为,他说了这番轻浮话,对方会知难而退。
毕竟女人家脸皮薄。
可他错了。
林清歌当即冷脸,抬手朝他狠狠甩了一巴掌。
“你!”赵宏还从未被女人打过,一时间羞愤交加。
“嘴里不干不净的说这种话,是喜欢看女人难堪羞涩的样子吗?”
林清歌挑了挑眉,做出一副无谓的神情。
“巧了,我也是个喜欢看男人难堪的主。”
她往前再走了两步,一字一顿的说道:“管好自己□□里的玩意儿,别大白天的丢人现眼。”
赵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竟一时间,被这女子的话呛得说不出声。
林清歌走向王嫣,理了理她的衣衫,将她带了出来。
王嫣儿满眼含泪,低着头道谢后,便抿着嘴往外跑了出去,没走几步,正好碰上自己的母亲。
“母亲。”
她心里委屈至极,未来得及察觉到自己生母脸上异样的神情,抽泣着说:“赵公子,赵公子她突然入了厢房,要对我……”
“啪!”
她左边脸颊不久前挨了赵宏一巴掌,右边便又挨了自己母亲一下。
王嫣儿愣在原地,林清歌也愣住了。
“没用的东西。”
王夫人低声呵斥着。
“他若真要了你,这亲事便做实了,你爹也能睡个安稳觉。”
接着又恨铁不成钢般念叨了句:“怎么就是个榆木脑的不通窍呢,真是白养你十几年了。”
王夫人接着又摆出一副笑脸,强行拉着王嫣的手走向赵宏。
“定是有什么误会,嫣儿胆子小,赵公子莫怪。”
赵宏听到这番话,仰起头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慢悠悠的说:“长辈就是长辈,明事理,不像有些人血口喷人……”
“□□未遂就是未遂。”林清歌斜眼看着他,“敢做不敢认是吧。”
王夫人也没想到林清歌会拆台,但也不好过于发作。
一方面,林家这一年气势如虹,商场上多少是要给几分面子。
另一方面,她心里也知道就是赵宏的不是。可为了王家的生意,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王夫人准备再圆两句,就听到一僧侣沉稳的声音。
“佛门之地,还望各位勿扰了佛祖清静。”
林清歌寻声望去,看见定光站在不远处,双手合十,眉眼里满是严肃
赵宏正欲将脏水泼到林清歌身上,说她口无遮拦,就见林清歌突然快步走到定光面前,神色柔弱。
“定光师父。”
林清歌看到王嫣可怜惹人心疼的样子,自己也摆出弱女子的申冤姿态,只求从舆论上占个上风。
她准备接着可怜兮兮的讲两句,就见定光望着自己这副柔弱神色,直白的来了句,“林施主直说便好,贫僧洗耳恭听。”
林清歌看定光的反应,承认一人一性格。
她果然走不了柔弱路线,索性也不装了。
她直接清了下嗓子,指了指赵宏说道。
“这男人擅入女子厢房,惊扰旁人,我劝诫不听,还对我口出污秽之言,玷污佛门之地,赶紧让他走。”
定光听后,冲众人回道:“赵公子不论是何缘由,入女子厢房之地却是不妥,未免再生事端,还是劳烦公子离开吧。”
“她林清歌打老子,也没说什么好听话。”赵宏来了气,“凭什么光让老子……”
“够了!”孙媛此时也赶了过来,冲李宏使了使眼色,“赶紧走。”
“娘,那林清歌打我……”
“行了!”孙媛看着来往人越来越多,皱着眉头,冲他使了使眼色,“你是想让全城人都知道你被女人打了吗?”
赵宏不再作声。
孙媛随即冲定光歉意一笑,“今日给贵寺添了麻烦,都是误会。”
定光回道:“既是误会,诸位便散了吧。”
孙媛也不想事情闹大,笑着点点头后,便率先带着赵宏离开。
赵宏经过林清歌跟前时,眼神里还是带了一些愤怒,说了句:“多管闲事。”
林清歌呵呵一笑:“我做人不过求心安,免得遭天谴。”
她说完话,也不想再搭理李宏,转头准备离去时,却被定光叫住:“林施主请留步。”
定光走上前来,冲自己一礼后问道:“听说林施主有事找贫僧?”
林清歌片刻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有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