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林兰呢喃出声,想要出声求情,却只能在福禄的眼神下强颜欢笑叩首谢恩。
太子金樽玉口,从粗使宫女到绣娘,看似是升职。
但对于想要靠近男主的林兰来说,更远离了靠近男主的机会。
没能按她的预想发现,心情一下从空中摔入地下,林兰怎能不惊慌。
为什么会这样?
[“宿主,怎么办?怎么办?男主并没有上套。”]
[“怕什么!好感度不是没降吗?还有机会。”]林兰神色慌张,不光是在安慰系统,更是在安慰自己。
[“可是绣房距离太子更远了,之前就没机会……”]
[“没听说过持久战吗!”]第二次的失败,还是蓄谋已久的计划,让林兰有些破防。
[“别慌,下一步计划我早就安排好了。”]林兰眼里滑过一丝冷色。
沈聿珩从未行差踏错,每次他都会提前一盏茶到大殿。
今天更是提前半个时辰出发,到那最起码也会提前两刻钟。
而衣服,他的马车里备着呢,多亏了一一,事无巨细。
自从皇上皇后赏了原一,所有人都知道她在皇后面前得了眼缘。
只是宫里宫外,没有原一的任何身份传出。
而且外人不知道,前院谁不知道,原一能进太子房中伺候。
哪怕春桃等四个大宫女也没这个机会,只负责东宫平日事物。
只是太子府被围的铁桶一块,令行禁止,没人知道罢了。
太子府到底在皇宫之外,怕出了宫,宫人松散。
要处理的事情更是多了不少,皇后担心她们年轻,手忙脚乱。
更是早早派了身边的奶嬷嬷过来帮忙,其实也是将原一带在身边,跟着多看看,先耳濡目染熟悉熟悉。
太子身边的事也是悄无声息,桩桩件件让原一先过目一遍,了解有哪些事情。
这马车的事情,在嬷嬷再一次将事情递到原一面前时,原一面带微笑。
不愧是太子,方方面面就是讲究。
“奴婢听说,京中的小姐外出,车中总要备着一套衣服,以备不时之需。
不若,也为太子多备上两套,日常的和朝服都备上。
若是遇上天气不好,也有个准备。”
沈聿珩摸上衣服,眼神越发柔和,下朝后去拜见母后,还不经意提起这事。
皇后点头,“一一对你事事上心,你也不可欺负人知道吗。”
“她对儿子的心意,儿子明白,儿子自然不会亏待她。”
沈聿珩面上平淡,心中早已暗喜,原一的爱意虽未言明,但都在日常一件件小事中,她是爱慕他的。
也是因为爱慕,才心有顾虑。
不过是一早上不见,沈聿珩恨不得飞奔回去,但还是按耐住了。
在婆婆面前,不能对媳妇差,但也不能太过夸耀儿媳妇,否则会让婆婆产生儿子被儿媳妇抢走的错觉。
沈聿珩近日恶补了夫妻之道,婆媳关系。
沈聿珩看得直皱眉头,他母亲讨厌一一?虽然没看出来,但沈聿珩还是照做。
皇后瞪了这个儿子一眼,“夫妻之道,又不是君臣,再这么傲,媳妇被你气跑了,我看你去哪里哭去。”
听着皇后的训斥,沈聿珩依然十足的冷淡。
“别生气,到底年轻,不像我们。”皇上在一旁得意的喝了口茶。
“别说,小姑娘做的这什么果茶,味道确实不错。
听你母后的,对人家好些,学学我对你母后。
这果茶再给我送一罐。”
沈聿珩抬头看了他这父皇一眼,果然是当皇上的,脸皮就是厚。
晨光初升,檐上的琉璃瓦闪着微光,踏着暖阳进入室内。
又将阳光细心地挡在床幔之外,看着原一的睡颜,感受她浅浅的呼吸,沈聿珩好心情便一直持续下去。
正当沈聿珩要转身,原一蓦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怎么了?做噩梦了?”沈聿珩上前坐下,将人抱进怀里轻拍后背安抚。
“现在什么时辰了?”隔着床幔也能感受到的微光,原一一惊。
“我怎么到了榻上?”
“我上朝前将你抱过来的,那榻睡着不舒服。”
这床榻睡得太舒服,“你都去上朝了,我还呆在你这儿,怕是要引人说闲话的。”
其实原一自己也知道这话是不可能的,只是还是忍不住担心,臆想。
“……”沈聿珩要气笑了,还想着做宫女呢。
虽然贴身方便他行动,却还是心疼她亲自动手做这些粗活。
原一被沈聿珩点了点脑袋,抬眸看见他有些危险的眼眸,识相地闭上了嘴。
沈聿珩就看着她掩耳盗铃,起身,好,他陪着她玩。
“原宫女,还不快来服侍孤更衣。”
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原一,像看着自己掌心的猎物般从容不迫。
“……”
要换常服,朝服繁琐,脱下来,磕磕绊绊倒也成功。
换上常服,小心地让自己不要离得太近,只是这人比她属实高上不少。
“还请殿下躬身。”
沈聿珩就这么垂眸,也没有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原一踮起脚,努力将外袍给他穿上,在沈聿珩眼中。
给他系腰带,和双手抬起,投怀送抱有什么区别。
原一蹲下身给他系腰带上的挂饰,视线下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