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

很慢，很轻，但很有节奏。

“啪、啪、啪...”

闻珇站起身，转身。

后门站着一个人。

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是个女人。

很年轻，很漂亮，但眼神冰冷得像手术刀。

她微笑着，看着闻珇：

“精彩。”

“真是太精彩了。”

她走进教室，高跟鞋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自我介绍一下。”她说，“我是王医生。”

“教育局心理健康指导中心的...特聘专家。”

她走到讲台前，看了眼瘫坐在地的李老师，笑容加深：

“李老师，好久不见。”

李老师抬起头，看到她的瞬间，表情瞬间扭曲：

“你...你怎么...”

“我怎么还活着？”王医生笑了，“我当然活着。死的是你们，不是我。”

她转向闻珇，上下打量她：

“你就是那个转学生？”

“闻珇。”闻珇平静地说。

“很好。”王医生点头，“我很欣赏你的勇气。”

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闻珇：

“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

闻珇没接。

她看着那张名片——纯黑色，烫金字：

“王静”

“心理健康与危机干预专家”

“青阳中学事件特别顾问”

“合作什么？”闻珇问。

“合作...”王医生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结束这一切。”

“怎么结束？”

“很简单。”王医生说，“找出真正的凶手，让他付出代价。”

“真正的凶手？”闻珇挑眉，“不是赵明吗？”

“赵明？”王医生笑了，笑声很冷，“他只是个替罪羊。”

“那真正的凶手是？”

王医生没回答。

她走向窗户，看向窗外阴沉的天：

“三年前的那晚...我就在这栋楼里。”

“我亲眼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跳下去。”

“但我知道...那不是自杀。”

她转过身，盯着闻珇：

“是谋杀。”

“有人...逼他们跳的。”

“而那个人...”

她的目光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学生，最后落在李老师身上：

“就在这间教室里。”

李老师身体一震。

他抬起头，看着王医生，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你...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王医生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

“李老师，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那天晚上...你做了什么？”

李老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他的脸开始扭曲，身体开始变淡，像要消失。

王医生直起身，看向闻珇：

“看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