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又不受控制的回到,过去的日子。
……
随着时间的流逝,在鼓城剩余的家族已然不多,更别提一直从久远年代传下来的老牌儿家族,而纪家作为武术世家就在其中位列前几。
每年春节之后的第三天下午一点,纪家的小辈们要准时开始打擂,谁赢了便能受到家主青睐,获得更多学习的资源。
纪家小辈们对此很有异议,因为自从纪曲到了能打擂的年纪,他们就再也没在老家主面前露过脸。
纪曲仿佛是天生为了武术而生,拳法凌冽干脆不拖拉,师父教过一次他便能自己从中悟到些许要领然后不停的练习,直到自己熟练掌握。
把同辈人卷的天天跟练,质量比前几辈好了不少,这让大人们看着常常忍俊不禁。
“曲哥,歇歇吧,我不行了。”
陈冬弯腰双手撑着膝盖,不停喘着粗气,他转头看着纪曲满头的汗却不见停下的迹象。
纪曲听到这话就停下来,“那你先休息,我再练练,我们一会儿就去吃饭,你昨天不是想吃汤圆吗?”说完又继续对着眼前的木桩子暴打。
陈冬竖起一个大拇指,“你是我亲哥!”
当然不是亲哥,陈冬是陈海阳的儿子,因为和靳茉自年轻时就关系很好,导致他从小也和纪曲关系不错,常常混在一起。所以纪曲训练时也带着他。
陈冬放下手转身就要去边上坐着,就听见一道稚嫩地声音传过来:“你练的再久也没用,纪曲,我妈说了,未来的家主一定是我。”
陈冬翻了个大白眼,却站在原地不走了,小声道:“是纪思远。”
纪思远妈妈是靳茉的姐姐,叫靳莉莉。
姐妹俩儿时就像住在胶水瓶,现在越长大却越离心。
纪曲鸟都不带鸟他一下,类似的话他听的耳朵都要起茧。轻甩了一下头让陈冬一边儿坐着去。
纪家家规第一条:发扬中华武术,第二条是舍己为人,不吝救民。第三条就是打擂赢者可坐家主之位。
纪思远就比自己大一岁,俩人是能同台打擂的。可除了纪曲第一次上台时输他一场,从那之后再没赢过,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但陈冬挺开心纪思远能来,每次他来挑衅,纪曲就走的比较快。
果然,纪曲最后猛然发力对着木桩打出一套拳后就收手要走,陈冬马上收拾东西跟上,只留下纪思远一个人在原地咬牙切齿。
“这人阴魂不散啊,得死的多冤才能一直缠着你,说说那些屁话得了,还时不时给你使点儿绊子,真晦气唉。”陈冬年纪不大,嘴倒是跟着妈妈学到不少阴阳怪气,同时教给纪曲。
“对逝者尊重点。”纪曲笑着去拽陈冬胳膊,带着人往前跑。
“走吧,管他干什么,吃饭去!”
陈冬听到吃的,想到滑嫩嫩的汤圆,不由得吞了一下口水就跟着跑起来,“走走走,吃的重要!靳姨煮的汤圆最好吃了!”
纪曲嘿嘿一笑,“那不是我家阿姨包的好吗?跟我妈有啥关系,也就你觉得她做饭好吃。”说完转头就眼前一黑,撞上一人。
危险的气息包裹住纪曲,根据风信子的香味他判断出今天应该是没饭吃了。也不退后,就抱着女人纤细的腰身,脸埋在肚子里不动,闷闷的声音传出来,让靳茉感觉到肚子微震,还蛮暖和。低头挑眉看着自己儿子继续说:“我觉得,我妈不仅做饭好吃,人也漂亮,恍若天仙下凡尘啊冬冬。”
陈冬嘴角微抽,说话这方面纯是艺术,他比起曲哥还是差了点火候。
靳茉原本要竖起的柳眉也被逗的放下来,笑着用食指抵着孩子的额头拉开些距离,“你这嘴还用看书?可以去出书了!”
然后一边一个,拉起两个小屁孩的手,向着美味的汤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