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上的快感使商启钧飘飘然,他深吻着黎睿,黎睿喉间发出哀求的呜咽,又被他用唇堵回去。
最后商启钧飱足地将人揽到自己怀里,温柔地吻着他:“宝贝,你今天太棒了……我更后悔婚礼那天晚上没留下来了,我们的新婚夜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黎睿依旧望着他,眼中是之前不曾出现过的爱恋:“你喜欢我吗?”
话一出口他就想收回去了,因为在这种场合问出这种问题,实在太白痴。
但是他看见商启钧的眼神在自己脸上停留了好几秒,他听见商启钧说:“我爱你。”
这种场合,相信这种话,是同样白痴的行为。
黎睿屏蔽掉自己的理智,暂时做个白痴。
他迎上去:“我们再来一次。”
床晃得黎睿几乎灵魂出窍,嘴里还是继续求商启钧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他仿佛真的脱离躯壳,意识飘在半空中,审视着酒店白色床单上像野兽一样搏斗的两人。
那个叫黎睿的人攀住另一个男人的肩,死不瞑目一样断断续续地说:“你不是答应过……要把车送我,……周一,周一就找时间跟我去过户……”
他查过,那辆卡宴各个配置都是顶级,即使买二手,也起码能换百来万。
那个叫商启钧的人压着他,抱着他,吻着他,说:“好。”
这时,那个叫黎睿的人像是遗愿得以实现,两手松开脱力地落在枕头两边,安详离开人世间,尸体再不会反抗,可以任人摆布。
他漂浮在外围,冷眼看着,思考着,这是性/交易吗?黎睿是在卖身吗?
其实刚离开学校的那段时间,为了赚钱,黎睿把能想到的法子都列在纸上。只是他当时骨头还太硬,划掉来钱太慢太少的,又划掉挑战底线的,最后的选项只剩下进屠宰场。
黎睿还不太愿意承认自己的堕落嫌疑,他和商启钧做的是夫夫之间可以做的事,一切合法。
即使是又如何?
该来的总会来,他只是走上了本来就要踏足的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