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基本和全部新作了一遍差不多,但是基础剑招和名称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我增加了部分技巧的使用而已。”
“那已经不是能用‘而已’说的东西了吧......”
黄色头发妹妹头的男孩在一边吐槽,而另外一位长着可以称得上漂亮或者精致的脸的美少年粗声粗气的说自己不也是自创呼吸法的嘛,有什么好稀奇的。
“话说你谁啊,怎么突然就过来了。”美少年问你。
你眨了眨眼睛。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讨论声其实不小吗?虽然不算大,但呼吸法使用者各个耳聪目明,怎么可能听不见。
“你们说话声音不算小,而且内容有关自己,是个人都会听一下的。”你捏着手指给他们比划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承太郎坠在你身后,看着你影子边缘,听你和这群男性生物说话。你很少接触除了家人以外的人,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你和男性搭话,而且聊得还不差。可以说得上是热火朝天,他又回想起来班级里的男同学们讨论妹妹时候的场景。
“话说——你们妹妹有交男友吗?”
“那是什么!好恶心!”
“别提这种晦气事情啊!”
“呜哇,我们中有两个是妹控。”
“啊....有呢,不过感觉那小子完全不知道他看上了我妹哪一点。”
现实的兄妹感情往往包含着一种太过于熟悉,乃至忍不住一边颇有保护欲,一边又极其嫌弃的诉说着对妹妹们恋情的不满。
承太郎并不认为有什么男人能够配得上自己妹妹,更何况照顾你可是件麻烦事,他绝对不打算把自己照顾你多年而摸透你喜好和习惯,然后写成的小本子送给未来不知名的哪个男性生物!
绝对!不行!
你有些疑惑的回头,看见承太郎不知为何像是燃起来了,你和富冈义勇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和住址,准备约着一起在周末聊一下鬼杀队的事情。出于对上一世的残存的执念和好奇,你答应了他们。
道馆人多眼杂不好说太多,更何况自己身后还有个“大麻烦”。把自己家人称作大麻烦听起来有点过分,但承太郎对一件事情上心起来的时候绝对会很麻烦,他是个非常有恒心和行动力的家伙,引起他的好奇的话估计会很麻烦。
你扯了扯承太郎的袖子,你们之间的身高差让你丧失了直接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的机会。承太郎顺着你的力道微微低头,被你盯住了眼睛。你盯的有点久,和他眼对眼,浓绿色的眼睛像扎进你眼的眼波里。承太郎从被你的视线擒住开始,他感觉自己的脊柱有点酥麻,这种感觉一直蔓延到脑后,连同着自己的心脏一起,逐渐变得像是一张被揉皱的报纸。他对这种复杂感觉毫无头绪,只是低着头听你说话,你的嘴一张一合,他发现你的唇色有些淡,还有些白,或许涂一点唇膏会让你的气色看起来会更好一些。
回头去美妆店给你挑几支唇膏吧。
他顺着袖子的力道被你拉着走,手里提着你的衣服,准备等你换好常服就一起回家。每次你去完道馆,妈妈就会给你爱吃的东西,即使再爱吃,为了营养均衡也不能经常吃,你每次离开道馆的时候都会有些雀跃,带着开盲盒的激动心情开始猜测回家能吃到什么。
承太郎一如既往坠在你的影子后面,他看着你影子的跃动,没有刚刚因为输了而发愣的样子。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你太累了,那场战斗花了你不少体力,在换衣服之前,你还挨着承太郎在椅子上休息了好一会儿。
出过汗之后吹风容易感冒,承太郎把身上的大衣披到你身上。你挨着他平复有些混乱的呼吸,持续全集中呼吸几乎已经成为本能,但需要体力和精力,你日常里虽然习惯了,但是碰见这种激烈的对战过后难免会出现疲惫。
承太郎就任由你靠着,他在拿着碘伏和纱布在处理你破了皮的手掌。估计这几天他和妈妈都会盯着你减少你的练剑时间。为了你,他和妈妈还学了保护手部的护手操,他在捏着你的手腕揉捏舒缓你因为战斗而过于紧绷的肌肉。
你在放空大脑,直到呼吸平复之后从座椅上弹起来去换衣服。承太郎准备等你换好衣服就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