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的时候,梅巷金看到她的操作不太熟练,怕挤到奶油,梅巷金便说:“这个我拿着吧,帮我打包一下面包就行。”
拿着小蛋糕出来,梅巷金一边吃一边步行回家。
甜品确实有治愈人的能力,加上一整个足料草莓,梅巷金感觉自己已经成为这个小蛋糕的粉丝了。
临近家门,还剩下最后一点蛋糕胚,梅巷金索性站在垃圾桶旁边解决。
正吃着,边惟众忽然出现。他表情似乎有些惊讶,“你这是在?”
梅巷金转身,露出手上的吃完的蛋糕杯子。
边惟众看清后有些想笑,解释道:“原来是这样,刚才远远看到你站在垃圾桶旁边,还奇怪你怎么站了那么久。”
梅巷金把杯子一丢,便问:“找我什么事?”
边惟众随意接了一句,“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梅巷金抿嘴,没有接话。
边惟众也收了笑,说起事情,“沈总说,你这周要去南京参加节目预录,我正好也要回去一趟,要不要一起?”
梅巷金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边惟众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梅巷金眨眨眼,心想:这没问题吗?
“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我已经买好票了。”梅巷金拒绝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
边惟众静了会儿,像是没话说了。
梅巷金等了一会儿才道:“那……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上去了,再见。”她一边说一边退开,刚走了几步,后面就传来声音——
“其实,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梅巷金一口气还没松完,就被迫提起来,她人停住,不敢回头。
身后响起脚步声,她能感受到随着声音的变化,边惟众跟自己的距离在缩短。
到最后,梅巷金看到他的影子把自己盖住。
似乎在等梅巷金转过身来,边惟众忽然停住不说了。
……
几秒后,梅巷金回过头来,神情正常:“我就说你肯定有事找我,不然怎么这么晚过来,说吧,什么事?”
距离问题让边惟众只能垂眸看她,不知道是不是梅巷金自己的错觉,她从边惟众的眼神里察觉出了一抹审视。
沉默久了会奇怪。
边惟众嘴唇轻启,松了口气缓缓说道:“说出来不怕你笑话。”他稍微退后了几步,抱臂低头,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你还记得我高中时候收到情书的事情吗?”
梅巷金感觉脑袋一麻,意识瞬间一片空白。忽然间,四周像是被盖上了一层透明的罩子,她的眼睛能看得到边惟众说话的神情语气,耳朵却只能听到混沌朦胧的声音。
直到边惟众把话说话,歪头等她接话。梅巷金才如梦初醒,整个人像是刚从冰水里出来,不自觉发颤。
“怎么了?没印象了?”
梅巷金机械性地接话:“啊?刚才在想出差的事情,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边惟众撇了一下嘴,满脸为难地重复了一遍:“我刚才说,我后来知道梅玫当年给的情书有两封,不过其中一封据她说被气得丢在你这里了,那封情书还在吗?”
梅巷金:“不在了。”
边惟众:“真的?”
梅巷金:“真的。”
“好吧。”边惟众表示理解,“也对,这么久了,肯定不在了。”
梅巷金忽然问:“你要那封情书干什么?”
边惟众很坦诚,“我想知道你里面的内容。”
梅巷金:“哦……抱歉,我弄丢了。”
“没事。”边惟众态度爽朗,“你留着才奇怪呢。我也就是心血来潮,上次在聚会上,梅玫揪着这件事把我好一通踩,我也是发昏了,想要找到当年的情书,下次就有逗她的把柄了。”
边惟众安慰了两句,就要走了。
梅巷金看着他的背影,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忽然问了一句:“当年她送你的情书呢?你没有留着吗?”
因为弄丢了当年的情书,所以才来找我要那封没送出去的?
边惟众笑了一下,说:“那封情书出了点意外,拿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