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听人说二哥那边打算回仙洛城,不知真假?”李俊慕将人揽过,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惹李安歌脸上绯红:“嗯,确有此事,可以选在他们到达时动手。”他气恼推开,反被压制。“想什么,我累了,要抱你睡会。”李安歌挣扎无效,只得任由李俊慕拥着,心中暗自盘算。李俊慕闭上眼,怀里人安静依偎,璇玑信香缭绕,气息交融。感到人没动静,他扭头,对上一双阴沉的眼眸。李俊慕翻身压上:“怎么那么不安分,是该教训。”他羞愤欲绝,挣扎无果:“哥哥,你累,好生歇息......”话未说尽,便化作声声呜咽。
陪伴李岑碕几日,他的乾阳炽终于结束了,魏怀信内心小小欢呼一声,松口气。李岑碕恢复神采,命人整拾行装,准备启程去仙洛城。仙洛城距离都城约莫千里,往来需耗费半月车程。路面不平,马车颠簸摇晃,魏怀信四处张望,寻找小猫踪迹。黎斯吊儿郎当地倚在车窗旁,嘴里叼着根草茎,懒洋洋道:“找啥呢?”
“猫。”
“猫?诺金么?出发前我见它好像跑到将军那。”
人马休整时,魏怀信开口询问黎斯:“秦王在何处?”黎斯努努嘴,指向不远处的大树:“那下头歇着呢。”魏怀信循声望去,见李岑碕正倚树闭目,神情略显疲惫。他轻步走去,低声询问:“秦王可有看见在下的猫?”“你指的是这只?”李岑碕睁开眼,衣袍领口露出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诺金懒洋洋地打个哈欠,眼珠子滴溜溜转。魏怀信心头一惊,连忙道歉:“秦王恕罪,猫顽皮,竟扰了您休息。”李岑碕轻笑,摆手道:“无妨,它好像挺粘人。”他小心翼翼拽出小猫,诺金挣扎几下,又钻回李岑碕怀中,喵喵叫着撒娇。吃里扒外的小东西,他扶额,崽子养大不好教。
天色渐暗,霞光染红天际,马车缓缓停住。众人下车,留宿在一处驿站。驿站内灯火通明,魏怀信回房,黎斯正挠着诺金的下巴,它眯着眼享受,尾巴轻摇。两人都没什么倦意,便闲聊起来。
“魏兄,你跟将军什么关系?最近一阵子,他都没有回军营。”
魏怀信一愣,他总不能说秦王突发乾阳炽,自己被临时召来照料,含糊其辞:“就君臣关系。”黎斯挑眉,显然不信,却也不再追问,转而道:“魏兄有心上人么?”魏怀信避开目光,轻咳一声:“哪有闲情逸致,曾经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你呢?”黎斯嘴角一扬,戏谑道:“我?嗯……心有所属,不过那人太高冷,追得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