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第一时间意识到这是梦境,一时之间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高兴的是终于不在是那些反复抛弃自己的梦,不高兴的是昭明并没有回来,由此怅然若失。
如此反复时听见背后动静,谢蕴边说话边回首:“姐姐,这么快就到子时…”
张止斗篷解了一半,抬头与谢蕴四目相对,相互看了好一会,半晌,张止将怀中的花抱过去,问:“怎么不继续睡了?”
“你怎么在这?”主帅私自回京是大罪。
张止撤了一条腿,单膝跪在床边,半张脸藏在怀中花后,露出笑意满满的眉眼:“蓁蓁,我好想你,所以回来了。”
现实与梦境交响呼应,谢蕴大骇,原地愣了须臾后摇头叹息,果然是太想他了,同样的梦还做两遍。这样的好梦,她也不是天天都能做,沉沦一把不是什么罪过。
谢蕴抬手摸到张止下颌,熟悉又生疏的手感,不安分的往后脖探去,张止捉住这只手,攥在手心里,哑着嗓音:“我跑了两天马,此时勾我,是考验我的体力吗?”
谢蕴没吭声,她的梦境怎么能由其他人霸道?于是上半身越过那人怀里的鲜花,从后脖拉着人向前,薄唇相碰间点燃第一把火。
张止明显笑了,口舌之间攻城略地,所幸将花放在一旁,抬腿跨坐到谢蕴身上,箍着女子双腿不能动,压着她气息紊乱。
够了够了,她想,这个梦可以停下来了。
横在两人中间的手,用力推了几把,那人没动便罢了,手心反倒盖到她的手背上,带着她往身下钻,意乱情迷:“蓁蓁…你的战俘已经想你了。”
谢蕴双眼瞳孔放大,手上的触感提醒这不是梦,细小的举动在上方的张止尽数收到眼底,他很满意他的蓁蓁有如此反应。
“你怎么回来了?”谢蕴侧首,张止却没有停下动作,沿着耳垂滑到她露出的脖颈。
“嘶——”谢蕴吃痛,在情欲时的声音都透着股娇媚:“你属狗的么?”
张止在第一次时就掌握身下这具身体的要害,闭着眼都能找到让蓁蓁舒适的诀窍,此刻却没有着急显摆,绕过嘴唇又在另一边咬了一口,毫无间隙的□□她皮肤上的牙印:“小爷我是属狼的。”
“停下,你…”
“嫂嫂,是你先亲的我,”张止双眼里湿漉漉的,像只无辜的小狗:“现在要推开我吗?”
聪慧的女子栽在这个问句上,她真的自觉自自己不对。
阔别已久的身体想念彼此初见的坦荡,热切期盼再次重逢,欲望藏于冰面下,稍一触碰,蓬勃而出。
谢蕴仰着脖子,带着气音拉长曲线,像只没睡醒的狸猫,张止发觉自己没准真是属狼的,克制不了附在蓁蓁脖子上咬的她在急促的喘息中晃动。
“别咬,”谢蕴不能低头,张止正埋首其中:“明日,我还要见人。”
张止清醒了些,谢蕴回头,潮红聚在眼中,不消多说,两人自然一吻,亲吻之间,张止压怀中的人软了下去,双肘塌陷在枕中。
“嗯——”谢蕴没忍住,湿着脖子承受。
门响时谢蕴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张止盖着她的手,从外与她十指相扣。
“夫人,快到子时了,要放烟火了!”小丫鬟站在门口敲门。
谢蕴神经紧张,慌张回首,张止抬手按住她的肩膀:“别紧张,放松点,蓁蓁。”
谢蕴还在喘息,后背拉出一条完美的曲线,张止自后向前捞起谢蕴:“乖,告诉她们,你在干什么。”
谢蕴不可置信的回头,潮红的双眼不懂他为何如此恶劣,支起的胳膊在的摆动下让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般扇动。
两人鼻息交错,张止偏头□□她的耳垂:“蓁蓁,你在想什么?太不乖了。”
她咬牙差点喊出声。
“这是对你那日小小的惩罚。”
“夫人,你怎么不出声,是不是酒后难受?”
两种声音混在谢蕴耳朵里,张止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湿润:“乖孩子,快出声啊,她们在等你呢。”
“你们去吧,我已经睡下了。”谁知道这句话她说的有多费劲。
“好,夫人,那我们先去看烟火啦。”
谢蕴终于可以放声喘息,张止坏笑出声,贴着她的背,柔声间似有苦恼:“蓁蓁…放松点…我动不了…”
烟火炸开时,谢蕴觉得身体也有什么炸开了,整个人化成一滩水,将最后的呻吟塞到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