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帆一本正经地回答,“去深圳,回去述职。你去深圳做什么?去玩?”
“身份证快过期了,回去换新证。”
“你是深圳人?”陆帆惊讶地问,竟有些激动,感觉自己和她又近了一层。
“对啊。”
“那你对深圳很熟咯?”
“当然,从小长大。”
“我不熟,我家不是深圳的,只是在那边工作。”陆帆说。
“我带你玩。”知夏大方地说。
“好。我述职半天就结束。然后有一天的时间。”
“我□□也快,也只能玩一天,小新还在家等我呢。”
飞机上暖风呼呼地吹,一会儿,知夏就热得出汗,脱下外套,陆帆很自然地接过她的外套,放在一旁的座位上。
知夏撸起袖子,胳膊上那道伤疤虽然已经很淡了,但陆帆看见还是心中一紧,不觉皱起眉头。
知夏见他皱眉,安慰道,“没事,已经好了。”
“你以后小心啊。”陆帆无奈又担忧。
昏昏欲睡,不一会儿,知夏就睡着了,头一歪,靠在陆帆的肩上。
浓密的卷发扫在陆帆的脸上,陆帆觉得脸和心都痒痒的。
趁着知夏睡着,他细细地端详她。纤长的睫毛,白皙细腻的皮肤,高挺小巧的鼻子,放松时微微嘟起的嘴唇,还有,尽管瘦,两腮却有微微鼓起的奶膘,显得幼态。
陆帆不觉勾起嘴角,在她的发丝间落下几个吻。知夏似有感应般,动了动,吓得陆帆转过头去。
知夏在飞机落地的那一刻才醒过来,她觉得自己睡了一个很香的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陆帆肩上,她直起身,见陆帆还在睡,‘还好,还好,他不知道。’知夏心想。
其实,陆帆没有睡,只是不想知夏尴尬。
两人一起走出到达厅。
知夏突然奔跑起来,“阿粤……”两个女生拥抱在一起。
“我可想死你了。”知夏抱着阿粤,头蹭着阿粤的头,阿粤也同样回应地蹭着她。
这一刻,陆帆更觉得虽然已为人母的知夏,其实就是一个小女孩。不论她几岁,有几个孩子,她付出爱,她也需要被爱,被呵护。陆帆的眼眶红了。
“陆医生,这是我最好的朋友,阿粤。”陆帆走近她们,知夏介绍道。
“阿粤,这是陆医生。”
“咦,你是不是很累啊,怎么眼睛那么红?”知夏问。
“外科医生肯定累啊,”阿粤拉长着声音说。
“走吧,带你吃好吃的去。”阿粤说。
“陆医生,一起去吧。”知夏邀请他。
“我现在去医院,晚点联系。”